燕北王府,花厅。
李长安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著一封信,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信是柳元朗的回信,內容写得客客气气,但意思只有一个——这事我做不了主,得等江家的意思。
“有意思,”李长安把信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柳元朗去找江家了。”
赵铁山站在一旁,不解地问:“世子,柳家去找江家,这不是坏事吗?江家要是插手,事情就更麻烦了。”
“不,”李长安摇了摇头,“江家插手,反而是好事。”
赵铁山更不明白了。
李长安笑了笑,解释道:“铁山,你想啊。我发这封信给柳家,真的是为了要那一千万两吗?”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李长安站起身,走到窗前,“一千万两虽然多,但对我来说,钱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要让江家动起来。”
他转过身,看著赵铁山。
“江怀远在京城,江镇山在江南。这两个人,一个在朝,一个在野,父子联手,稳如泰山。我要想动江家,就必须让他们先动起来。只要他们动了,就会有破绽。”
赵铁山恍然大悟:“所以世子给柳家发婚书,不是为了钱,是为了逼柳家去找江家?”
“对,”李长安点了点头,“柳家是江家的姻亲,也是江家的钱袋子。柳家出了事,江家不可能不管。而只要江家管了,他们就要做出选择——是硬抗,还是服软。”
“那世子觉得,江家会怎么选?”
李长安沉默了片刻。
“江镇山是老狐狸,不会轻易出手。他会先试探,看看我们的底牌。所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所以,我们得给他看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