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现在,轮到我们燕北了,”沈道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顾言的事,就是朝廷的藉口。如果我们把世子送进京城,那接下来就是削兵权、削封地、削一切。最后,燕北王府就会像蜀王和湘王一样——家破人亡。”
议事厅里的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李长安坐在角落里,看著沈道远的背影,心中暗暗点头。
这个沈道远,果然不简单。
“所以,”沈道远转过身,看著李雄霸,“王爷,我们不能送世子进京。”
“那如果朝廷下旨呢?”李雄霸问。
“拖著,”沈道远毫不犹豫地说,“就说世子腿伤未愈,不宜远行。拖一天是一天。拖到朝廷失去耐心,拖到他们先出手。”
“然后呢?”
“然后,”沈道远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就看谁先撑不住了。”
会议一直开到半夜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