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盯着她,好半天没有说话,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
“我亲爱的宝贝,”她眨着那双蓝莹莹的大眼反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安焰摇头,不知道玛莎是什么意思。
“以estro这样的乐界影响力和号召力,大概除了柏林和维也纳爱乐,其他任何乐团的管理层,都只有敬奉的份儿。别说是否决一个乐季手册,就算是要换掉乐团的首席,董事会也只会照做。”
“所以……”
安焰蹙眉,握着杯子的指尖泛白,“答谢宴合作的首席,也是需要他最后确认的?”
“当然了宝贝,”玛莎点头,“他签字的文件还是我存档的。”
安焰怔住。
她想起三天前两人在走廊的对峙,她说池弈借题发挥,想逼她知难而退。
可事实是,如果池弈不认可她,这个首席的位置,她连坐上去的机会都没有。
他明明有机会否决,却没有这么做。
安焰越想越觉迷惑。
既然如此,这两次排练里,他对她的挑剔、冷淡、近乎无视……
又算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