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的那个。
被欺骗的感觉,总归是让人不太痛快。
玄关处传来几声“喀哒”。
门被推开,程扬回来了。
大概是通宵没休息,程扬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情绪却不坏,换鞋的时候还哼着歌。
“今天不去排练?”
程扬看了眼坐在导台旁的安焰,随口问了一句。
“嗯,”安焰没有抬头,“下午去。”
程扬走过来,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身上带着尚未消散的酒精。
安焰皱了皱鼻子,语气像是不经意:“你昨晚没回公寓?”
程扬在上西区有一套自己的公寓,不来安焰这里的时候,他就住在那边。
程扬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笑开,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尖:“你这狗鼻子也太灵点了吧?”
“那你去哪儿了?”
换着衣服的动作顿住,程扬显然没想到她会追问下去。
“昨晚?”他停顿一秒,随后又笑起来,“跟我哥在一起,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