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时辰仙君,当真是好手段……”
“哪怕是当年的真君在此,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样……”
“哼啊!!”
回想起几分钟前。
陆川莫名其妙询问自己黄粱道人的具体模样,纸皮白驴直接打了个激灵。
起初,他还以为陆川是想让自己去寻找黄粱道人,打不过寻找帮手。
结果……
对方听完以后,摇身一变……
就变成了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吕洞宾。
虽然也有些许差距,但因为数百年未见,蓝采和和曹国舅根本没有认出来。
而这种战略,果然起到了奇效。
尽管这种偷渡阴平的做法,有点不像仙风道骨的大神所为……
但联想到这位时辰仙君一路走来的作风,大白驴又觉得……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啊!
正当纸皮白驴看戏之际。
啪嗒。
一只大手忽然轻轻拍在了他的背上。
纸皮白驴回头一看,发现赫然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酒鬼,腰间还挂着一个酒葫芦。
模样与之前战场上的那个黄粱道人一般无二。
“仙君,您怎么又回来了?”
看到吕洞宾再次出现,纸皮白驴一愣。
前脚对方不是还在战场上,并且已经显露真身了吗?
下一刻,纸皮白驴下意识看向了远处,发现陆川还在。
怎么会有两个时辰仙君?
“等等,难道说……”
纸皮白驴脑子嗡的一声。
就见这位黄粱道人摸着下巴,望着远处的陆川,悠悠笑道。
“你这蠢驴,这才多久不见……”
“连本座是真是假都看不出来了?”
“真君!!”
毫无疑问,此人便是真正的黄粱道人……
纯阳真人吕洞宾。
而他望着远处的陆川,见证了其手法以后,也是感慨良多。
“这小子好大的胆子,竟敢顶着我的名头招摇撞骗!”
“老夫向来光明磊落,怎么会做出如此阴邪行径,当真是……”
“不成体统。”
听到这话,纸皮白驴打了个激灵。
不错,对方号称纯阳子,性情也向来是刚正不阿,洒脱不羁。
而他的道,也绝对不存在偷袭二字。
因为修道之人,一旦做出忤逆自己道心的行为,就会道心破碎。
蓝采和与曹国舅,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被陆川给偷到了。
“真君!”
“这位时辰仙君也是为了大义,您莫要怪责他啊。”
就在纸皮白驴为陆川求情,以为对方会雷霆大怒之际。
却听黄粱道人谈笑风生,摇了摇头道。
“哈哈,怪罪?”
“我怎么可能怪罪他?”
只见他捋着胡须,幽幽感叹。
“如果他真能以我之名,荡尽这霸占东海数百年的邪魔,为死去的八仙讨还公道……”
“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
“啊?!”
纸皮白驴心头一喜,它算是听出来了……
对方显然是赞同陆川做法的。
“况且……”
黄粱道人望着陆川的背影,眉头微皱,似乎看到了更多画面。
“我若真的会怪罪他,又怎会赐他那场机缘?”
“可惜……”
“我已无当年风采了啊。”
话音未落,黄粱道人忽然抬起衣袖。
“什么?!”
纸皮白驴这才看清……
他的双臂,竟然也已经布满了如蛛网一般的紫色纹路。
时不时泛滥出污浊气息,但很快又被剑光压制。
显然,吕洞宾也被污染了。
而这……
也正是他为什么这些年一直没有出手的原因。
“真君,您……”
纸皮白驴见状,顿时忧心忡忡。
望着它的关切,以及看着手上的堕落斑纹……
黄粱道人,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我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而且,我也不想被这些邪魔侵染,变成那般恶魔。”
“我的命,还有最后一次出手机会。”
“关键时刻……”
“我会助那小子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