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重开是对的。
下辈子别这么骚了。
抬脚把慧心尸体踢到一边,江澜转头看向马车。
刚才这么大的动静,愣是没把这三个吵醒。
盯着三人看了一阵,江澜思索片刻。
他一会儿要去那无相寺看看,这三个,肯定是不能带着去的。
但留在这,也不太行。
正当江澜想着的时候,远处街角,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两盏灯笼晃晃悠悠,从远处走近。
赫然是两个巡夜的镇魔卫。
江澜往那方向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什么叫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啊?
“你们俩!”他招手喊道。
那两个巡街的镇魔卫,被江澜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谁?”
接着,二人走到江澜跟前。
“干什么的?”
“大胆!”江澜怒声呵斥,“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啊?”那两个镇魔卫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跪下问道,“大大大人,这么晚了,您怎么在外头?”
事实上,他俩并不认识江澜。
但任谁在外面,突然听见这么一下,都得被吓出来个好歹的。
而且,冒官可是杀头的罪名,他们俩根本就没想过质疑。
“你们一个个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动静,怎么现在才过来?”江澜看着二人,“本官在此查案,现匪首已伏诛,你们俩,把剩下那三人安顿好。”
“是,是……”
两人连忙点头。
随即,其中一个偷偷往马车方向看了一眼,就见到两个横在地上的尸体,当即又被吓得一个激灵。
“尸体收拾了,人安顿好,少了一个人,本官要你们的脑袋!”
“是,是……”
江澜说完,一甩袖袍,便直接大步离开。
走了老远,他才咧嘴笑了笑。
咱这智商,当个镇魔卫,实在是屈才了。
怎么不得弄个皇帝当当?
刚才那种情况,解释起来也费劲。
这吓唬两下,对面就什么都干了,多好。
再次被自己的聪明才智折服,江澜摸了摸怀里的面具和木签,便朝着小无相寺方向走去。
此时,已经是亥时末,夜色更深。
天空银河倒挂,无数繁星点缀其上。
前方不远的半山腰处,亮着点点灯火。
那灯火映在夜色中,倒是颇有几分佛门胞弟、保底、宝坻、宝地的模样。
再往前,江澜便听到一阵低沉的诵经之声,夹杂着阵阵钟声。
伴随一起的,还有阵阵丝竹娇笑之声,不绝于耳。
江澜面前,一条青石台阶蜿蜒向上,两侧密密麻麻挂着不少灯笼。
他挑了挑眉。
虽然不清楚流程,但江澜也知道,这时候,就差不多该戴面具了。
从怀中掏出面具,江澜拾级而上。
没多久的功夫,一座朱红色的寺庙大门,便出现在他眼前。
门前,高高挂着一块牌匾,上书四个大字。
‘说学逗……’
‘小无相寺’!
寺门外,站着两个灰衣僧人,见到江澜上来,其中一人抬手将他拦住。
“入场签。”
江澜掏出木签,递给那僧人。
对方低头一看,又看了看江澜脸上的面具,侧身让开一条路。
“贵客请。规矩懂吧?”
江澜面具后面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容:“懂。”
懂归懂,但守不守规矩,就是他的事儿了。
说罢,他抬脚迈入寺门。
进入小无相寺,迎面,便是一尊高大的佛像。
佛陀慈眉善目,面前的香炉里,插着密密麻麻的线香,其中不少还燃着,氤氲起一层白雾,笼罩佛像周身。
光是看这地方,倒还真有几分佛门清净之地的意思了。
可是等他再往里走了几步,就发现,完全不是这么个意思了。
佛像后方,是一处宽阔的院落。
院中,摆着酒案,阵阵丝竹之声,从两侧厢房内传出。
案边,带着面具的香客,三三两两坐在一处,怀中多数都搂着些青年男女。
其中,不乏和许梨年纪差不多的。
江澜缓缓吸了口气。
这真得拿枪打,真的。
这时候,一个身着灰袍的僧人走了过来,对着江澜,微微躬身道:
“香客是听曲、品香,还是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