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江澜看着许梨,质问道。
许梨很自然地回过头,用有些奇怪地目光看着江澜。
“你这字,是什么让人很能看得起的字吗?”
江澜:“……”
“唉……”他悠然长叹,“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高处不胜寒,真正的艺术,总是不被你们这些愚昧的世人所理解的。”
许梨:“如果你这坨狗shi可以称之为艺术的话,那我的字应该可以展出在卢浮宫。”
江澜:“?”
“你也是穿过来的?”
“穿?穿什么?”许梨疑惑。
“卢浮宫啊,蒙娜丽莎!”
“蒙什么杀?蒙起来杀会不会有点儿太残忍了?”许梨道。
“不是,卢浮宫!卢浮宫!”
“你在说什么鬼东西,那不是狗作者玩梗的时候随便打出来的吗?”
江澜:“……”
“算了,你先抄吧。”
许梨看着江澜。
“……”
江澜:“抄啊?”
“嗯……你什么时候要?”
“废话吗你不是,当然是越快越好啊。”江澜理所当然道,“最好是晚上之前,呃,三份吧。”
许梨翻了个白眼。
“经过我的粗略估计,这玩意大概有二百页的样子,你说的抄,是指从头到尾抄完吗?”
“雇佣童工的我见过,但把小孩儿当牲口使,会不会有点儿太畜生了?”
江澜:“……呃,我的问题,这样……”
江澜拿起账本,一阵翻动后,飞快点出几页。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他点出来的这些,都是最有用的,入库、缺额,还有收钱的人之类的。
而且,都是挑着这皇城里头,有名有姓的人点出来的。
“没问题。”
许梨虽然年纪不大,但做事却是靠谱的很,当即拿起笔,便开始誊写。
毛笔落在纸面上,虽然字体不算成熟,但也工整好看,颇有几分小家碧玉之气。
江澜盯着看了一会儿,深深点了点头。
“嗯,颇有老夫当年之姿。”
“怎么?”许梨侧头瞥了江澜一眼,“你上辈子写字这么好看吗?”
“这么会说话的话,我建议你可以直接把嘴捐给我。”江澜道,“虽然我自认已经够贱了,但怼人这一块,还得向老师您学习。”
“这东西是天赋,没有也没事儿,想开点。”许梨重新低下头誊写,“或许下辈子就会了。”
江澜:“?”
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这小嘴怎么就能跟淬了毒一样呢?
老账房死之前,也是个牛逼人物啊。
“写几份?”
“嗯……三份就差不多了。”
江澜拿这玩意,其实主要还是威慑,至于其他的作用……只能说有点儿,但是不大。
这东西,就跟核武器一样。
你有,那大家都怕。
可一旦要真的爆了,大伙儿就都别好。
不过江澜也不是只有这一手准备。
他还有后手。
至于后手是什么……
那自然就是软的不行来硬的了。
要是硬的也不行,他还有个天基武器。
直接给牢里的大伙儿定魂针一拔,别管你是什么红衣黄袍,大伙儿都别好,都别活了。
当然,那是他等到万不得已才会考虑的方式,正常情况下,江澜是不会那么偏激的。
懂不懂少先队员的含金量?
许梨专心抄写,许满专心干饭,而江澜,则是专心……坐着。
怎么不算专心呢?
这会儿,他整个人身上,还有点儿发虚。
百鬼燃血术的副作用,还没完全消散干净。
感觉身体被掏空。
估计想要恢复全盛状态,少说还得两三个时辰。
以后不到要命的时候,这玩意还是少用的好。
“踏踏——”
就在这时,院门口方向,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叩门声响起:“叩叩——”
江澜眯起眼,看向窗外。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大概是辰时中,也就是早上八点左右的样子。
只不过,刚经历了那么多事,两个小丫头和江澜本人,都没什么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