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穿透肌肉、一直抵达骨头的那种热。他的膝盖不疼了,不是不疼了,是被那种热盖住了。
“科比,”陆鸣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科比能听到,“你确定?”
科比知道他在问什么——确定要退役吗?确定要走吗?确定把这座山交给我吗?
科比没有回答。他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陆鸣的头顶上,手掌盖住他的头发,像九年前在野球场第一次见到陆鸣时那样。那时候陆鸣的头发是竖起来的,像刺猬,今天他的头发是湿的,贴在头皮上。科比的手掌在陆鸣的头顶上停留了三秒钟,然后移开,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天,”科比说,“训练馆,凌晨四点。我教你最后一招。”
陆鸣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不是忍住了,是他知道,科比不喜欢在他面前哭。科比喜欢的是什么?是赢,是不服输,是把最后一颗子弹打进对手的心脏然后转身离开。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领带歪了,衬衫的第一个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了胸口的汗渍。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深灰色的,A4大小,封面印着湖人的队标——紫金色的,一个篮球上面写着“LOS ANGELES LAKERS”。
“各位,”佩林卡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是激动,“老板要见你们。”
更衣室又安静了。?不是已经见过了吗?颁奖仪式上不是拥抱过了吗?现在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