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个篮板、1次助攻——第一节还没打完。他看着陆鸣，陆鸣正坐在他旁边，右手放在膝盖上，白色的绷带在灯光下闪着光。

    “你的手，”科比说，“还能撑多久？”

    “撑到比赛结束。”陆鸣说。

    “如果比赛打加时呢？”

    “那就撑到加时结束。”

    “如果打到第七场呢？”

    陆鸣转过头，看着科比的眼睛。

    “那就撑到第七场结束。”他说，“反正你的最后一场主场总决赛，不能输。”

    科比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一种“你小子真够意思”的笑。

    “你这个人，”科比说，“真的很像我。”

    “我知道。”陆鸣说。

    暂停结束。第一节还剩4分18秒。比分14比4。

    詹姆斯站在弧顶，手里拿着球。他看着科比，科比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像两把刀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在第一节的尾声变得刺眼起来，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突然打开了所有的灯。两万人坐在座位上，看着记分牌上的数字——14比4，湖人领先10分。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离开。

    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

    科比知道，这只是开始。

    陆鸣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大戏，才刚刚上演。

    系统提示音在陆鸣脑海中响起——

    G3第一节数据（进行中）：陆鸣：6分，4篮板，2助攻，2盖帽。科比：9分，1篮板，1助攻。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比一根断掉的手指还要小。

    比什么都小。

    因为那是他和科比之间的距离。

    ”的确认。

    他看着科比，科比正在运球，正在突破，正在投篮，正在做他做了二十年的事情。

    今天，是你的最后一场主场总决赛。

    今天，我们不会输。

    斯台普斯中心的声浪在第一节结束的哨声中变成了欢呼——不是那种疯狂的欢呼，是一种温柔的、像母亲哄孩子入睡一样的欢呼。两万人同时站起来，同时鼓掌，那声音像是一片海，把整个球馆都淹没了。

    记分牌上的数字停在了24比16。湖人领先8分。科比单节14分，陆鸣8分6篮板3助攻2盖帽。

    两个人并肩走向替补席，没有说话。

    不需要说话。

    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语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