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赌她拿他没办法。
他以为她是小姑娘,心肠软,吓唬几句就过去了。
可他不是吴掌柜。他贪墨的银子不是五十两,是几百两。
他为侯府做事十几年,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楚卿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掌柜,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赵掌柜,你回去再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明日之前给我答复。”
楚卿鸢说完,便绕过桌子,朝门口走去。
赵掌柜跪在地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急切地喊道:“二小姐!二小姐!您不能这样关着我!我还有铺子要管,还有生意要做!”
楚卿鸢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淡淡道:“在处理完账目问题之前,赵掌柜哪里都去不了。你若想清楚了,自然能回去。若是想不清楚......”
她没有说完,只是抬步,头也不回地出了厢房。
谷雨跟在楚卿鸢身后,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赵掌柜一眼,做了个“请”的手势:“赵掌柜,请回厢房吧。”
赵掌柜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你们这是圈禁!我是侯府的掌柜,不是犯人!我要见侯爷!我要见侯爷!”
谷雨面色不变,语气依旧平静:“赵掌柜,您若是不愿意自己走,那奴婢只好请您回去了。”
赵掌柜看着谷雨脸上那淡淡的笑容,打了个寒颤。
他的膝盖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昨日被绳子捆着从酒楼拖到侯府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他是真的怕这个丫鬟了,怕她
赵掌柜咬了咬牙,撑着地面站起来,踉跄了一下,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朝门口走去。
谷雨跟在他身后,将他送回花厅旁边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