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三封信。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煽情的语言,只有最朴素的问候和最真诚的牵挂。
他们问她好不好,让她好好吃饭,让她不
楚卿鸢的泪水,终于不自觉地滑落。
一滴,两滴,落在信纸上,将“卿鸢姐姐”四个字洇开,墨迹晕染,模糊了一片。
她连忙用指尖去擦,却越擦越花,只好将信纸轻轻拿起,生怕弄坏了。
楚卿鸢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酸酸的,胀胀的,又暖又涩。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妞儿时,那孩子举着“卖身葬父”的牌子,
她想起小五替她探查了许多消息,又散步了许多消息
她想起银子拉着她的衣角,小声说“姐姐你别走”
她给了他们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给了他们吃穿用度,却没有太多时间陪伴他们。
收养了他们之后,她忙着去北域解决疫病,忙着谋划宫宴的事,忙着应对楚婧嫣
几乎把三个孩子的事全权交给了沉香。
她以为自己做得够多了。
提供银钱,安排去处,让他们不愁吃穿。
可看到这三封信,她才意
他们要的,是她的牵挂,是她的回应,是她知道他们在努力、在长大、在想她。
君玄澈一直静静地看着楚卿鸢,没有说话。见她落泪,他伸手从袖中抽出一方素白的帕子,轻轻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那动作极轻极柔,像对待什么珍贵的易碎之物。
然后,君玄澈将楚卿鸢揽入怀中,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节奏稳定而温柔。
“他们一切都好。”
君玄澈低声道,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而温和。
“风影楼那边,我让人专门照看着。妞儿跟着女护卫学认字、学药材,她记性好,学得快。小五和银子的师父是风影楼最好的武师,教得很用心。你不用担心他们。”
楚卿鸢靠在君玄澈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泪水渐渐止住了。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你安排的事,我放心。只是......”
楚卿鸢顿了顿,从君玄澈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愧疚。
“只是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