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家姓方,在京城附近的卫所里当着不大不小的官。
她哥哥方德荣,在军中有些关系,也认识些三教九流的人。
若是让他进京,有些事情确实好办些。
可这事风险不小。
“你让舅舅进京,想做什么?”
沈柔低声问。
楚婧嫣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窗外出神。
片刻后,楚婧嫣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和娘商量。”
沈柔看着女儿,心中既心疼又无奈。
她知道婧嫣的性子,看着温婉,骨子里却比谁都倔。
她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认定太子,便一心要嫁太子;她恨楚卿鸢,便一定要压她一头。
“好。”
沈柔握住楚婧嫣的手,语气坚定。
“你好好想想,想好了告诉娘。在这侯府里,只有咱们母女是互相依存的。你的事,就是娘的事。不管你要做什么,娘都帮你。”
楚婧嫣眼眶一热,反手握住沈柔的手,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娘。谢谢你。”
沈柔拍了拍楚婧嫣的手背,叹了口气:“说什么谢不谢的。你是我女儿,我不帮你帮谁?”
楚婧嫣靠在母亲肩上,闭上眼,将满心的不甘与怨气都压了下去。
她需要冷静,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走。
楚卿鸢有三殿下护着,江璃有江太傅撑腰,她们都有自己的倚仗。
而她楚婧嫣,什么都没有。
她只有自己,只有沈柔,只有......
楚婧嫣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
不急。
还有机会。
君容晟还有不到十天就解禁足了。
到时候,她一定要让君容晟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