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识趣,自知已是弃子,在狱中并未攀咬他人,独自认下了所有罪责。”
“果然是君容晟能做出来的事。”
楚卿鸢语气平淡,仿佛早已料到。
“冷酷寡恩,惯会审时度势,舍弃棋子时毫不手软。只是不知,那些尚在为其效力之人,见此情景,心中是否会生出几分兔死狐悲之感?”
“或许有,但权力的诱惑,往往能让人忘记前车之鉴。”
君玄澈淡淡评价,似乎并不在意那些依附者的心态。
二人就北域之事又谈论了几句,言语间对君容晟的行事作风皆是不以为然。
前世楚卿鸢便是被那温文尔雅的表象所惑,今生冷眼旁观,愈发看清其内里的凉薄与算计......
话题告一段落,君玄澈忽然想起一事,神色稍缓,对楚卿鸢道。
“对了,还有一事要告诉你。母妃前日来信,说太后凤体经过这些时日的静养调理,已大为安泰,思念宫中诸人。她们已决定提前结束礼佛,启程回京。约莫半月后,便能抵达。父皇龙心大悦,已命内务府着手筹备,待母妃与太后回宫,将设宴为其接风洗尘。”
楚卿鸢闻言,心中微微一惊。
娴妃和太后要提前回宫了?
按照楚卿鸢前世的记忆,娴妃陪同太后前往京郊护国寺礼佛祈福,一去便是数年。
回宫的日期,应该是在一个多月后的盛夏。
楚卿鸢正是打算将那场为她们接风的宫宴,变为江璃命运转折的关键契机。
她之前对江璃说“约莫两个月后”,便是基于前世的记忆。
没想到,这一世,时间竟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