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得专人精心照看,对水土、光照要求都极为苛刻,日常养护耗费的人力物力不小。”
楚卿鸢眼神微冷,冷声道。
“像这样的名贵物种,园子里还有多少?”
谷雨略一环视,便伸手指出了几处。
“那边那丛‘姚黄’,还有角落里的几株西府海棠,以及那片颜色奇异的三色堇,都不是什么普通品种,而且大多都是近一两年才在京中流行的昂贵品种。”
一旁的沉香听了,忍不住插嘴,语气带着不满。
“小姐您不知道,今年刚开春,为了种这些劳什子花,大小姐还因为花匠调配的肥料不合心意,大发雷霆,差点把花匠都赶出府去。最后还是沈夫人出面,说嫣小姐也是一片爱花之心,让福伯多拨了些银钱,又专门请了个懂行的花匠,才算了事。”
楚婧嫣?
沈柔?
楚卿鸢心中那股隐隐的怒气渐渐明晰起来。
父亲离京不过数月,这对母女竟又像从前一样,手伸到了永宁侯府各处,连这代表侯府门面的花园都按照她们的喜好大肆改动,如此奢靡铺张,挥霍无度!
就在楚卿鸢胸中怒气翻涌,准备吩咐沉香找福伯问个清楚时,一个娇滴滴、带着几分造作惊喜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月亮门后传了过来。
“咦?这不是妹妹吗?真是好巧,妹妹也来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