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鸢突然变了态度,张大夫有些始料未及,心中有些惊讶,却还是面无表情地接过细辛,只是额角沁出的细密汗
刚打开袋子,张大夫的脸色就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楚二小姐,这细辛成色一般,不过也勉强能用。”
张大夫边说边将袋子系好,递还给楚卿鸢。
楚卿鸢接过细辛,目光紧紧锁住张大夫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张大夫,我瞧这细辛似乎有些问题,还望您再仔细看看。”
张大夫的手微微一抖,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楚二小姐多虑了,这细辛并无问题。”
楚卿鸢上下打量着他,心中的怀疑更甚。
“那便好,不过在配药之前,我想请教您一些药理知识。”
张大夫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笑道:“楚小姐但说无妨。”
楚卿鸢解开包裹,拿起一根细辛,一脸天真地问道:“您说说这细辛该如何炮制,才能发挥最大药效?”
张大夫愣了一下,眼神开始闪烁,结结巴巴地说道:“这......细辛一般是洗净晾干,切段生用......”
“噢,原来如此。”
楚卿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后十分大方地将整包细辛递给张大夫。
如此便劳烦您花些心思,替谷雨配药了。谷雨痊愈后,永宁侯府必当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