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您慢走。
至於什么欢迎再来的话,真要说出去,那铁定得挨顿打。
“好。”王明昊点了点头,正准备隨便找辆黄包车,结果正好看到个熟人。
“文三儿!”
刚送完一趟的文三儿,听到喊声后看了过来。
“哟,小王爷!”文三儿连忙拉著车子过来,“您用车?”
“给城外的长辈送寿材,能跑吗?”王明昊问道。
“要出城啊?”文三儿一脸为难。
“三块大洋,跑吗?”
“可我没有进出城的证儿啊。”文三说道。
“算了,不用你送我出城,怎么样?”王明昊说道。
他也能理解文三儿的为难,以眼下这时局,谁没事往城外跑?
光是进出城被盘查,一不小心就得被扒层皮。
“那用不著那么多钱。”文三儿说道。
“行了,上车吧,我赶时间。”王明昊说道。
“得嘞,您上车。”
等上了车后,寿材铺的骡车也动了起来。
文三儿就跟著后面跑著。
別说,这货拉的车子不但稳,速度居然还不慢。
“文三儿,要不还是慢点吧,別累著了。”王明昊劝道。
“没事儿,习惯了。”文三儿居然还能回话,语调还稳的一批。
果然,不愧是天生拉车圣体。
一路没什么好说得,顺顺利利地从鼓楼到新街口,再到西直门这边。
“先停一下。”王明昊说道。
骡车连忙停了下来,文三儿也跟著停下。
“文三儿,就到这边吧。”王明昊下车后,摸出三块大洋递了过去。
“这不不能,这太多了。”文三儿连忙把钱往回推。
“这一路跑了不止10里地吧?”王明昊直接把钱塞到对方口袋里。
“再让你放空车回去也不合適,就当是我雇你回去了。”
“这”文三儿是真不想要。
三块大洋,在黑市可老值钱了。
买粮食都能买到新粮、精粮。
“行了,我赶时间。”王明昊说道:“大不了回头再遇上了,你再拉我一回,我不给钱就是了。”
“得嘞,那就这么说定了。”文三儿这才收下钱,“下回我拉您,不收钱。”
“好。”王明昊点了点头,“快回吧,钱收好,別让人惦记。”
“您放心,我懂。”文三儿说完这才拉上车,然后一路小跑著走了。
“车把式,我们也走。”王明昊说著坐到了车辕上,然后扔了枚大洋给对方。
“收好了,別让你们掌柜拿了去。”
“谢爷赏!”车把式连忙把钱收好,脸上的表情喜笑顏开的。
“走吧,我赶时间。”
“好嘞。”
守著西直门的青党士兵,远远看到有运寿材的车过来,顿时觉得晦气无比。
可再晦气也没办法,总不能不检查就放行。
这万一要是有红党躺在棺材里混出去,事后搞不好就得挨枪子儿。
结果骡车正往城门这边跑呢,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突然从后面赶了上来。
看著超过的轿车,王明昊打量了一下。
结果发现车窗上居然拉了窗帘,看不到里面是谁。
下意识用空间扫描了一下。
“好傢伙,居然是这两位?”王明昊顿时暗乐不已。
车里不是別人,正是冼登奎的女儿冼怡以及乔装打扮过的郑朝阳!
黑色轿车很快超过骡车停在了西直门的拒马前。
坐在副驾驶的谢管家,摇下车窗,然后拿出通行证递了出去。 守门的士兵接过通行证看了看,又看了看后座上的一对。
確实没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转身就衝著守门的士兵喊了一句。
“放行!”
黑色轿车才过去,骡车也到了。
王明昊掏出通行证递了过去。
“棺材里躺的谁?”接过通行证的守军一边检查真假一边问道。
“谁也没躺,空的。”王明昊回答道。
“空的?”守军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走到骡车边伸手敲了敲。
棺材发出空空的声音,明显里面没人。
“军爷,要不打开看看?”王明昊说道。
“行了,走吧。”守军明显没有看的想法。
一来通过敲击的声音能看得出来,棺材里面確实是空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