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可得快些回来。”颜珣摇晃着双腿,舔舐着尚有甜意的唇角,软声软气地道。
未多久,萧月白便端着食案进来了,他将三菜一汤在桌案之上一一摆开了,又转身将颜珣抱到了桌案前坐好。
一桌子的吃食分别是糍粑鱼、小酥肉、雪菜春笋以及莲藕排骨汤,香气逼人,色彩缤纷,原该勾得人食指大动,颜珣却不动竹箸,反是支着下颌冲萧月白笑。
萧月白夹了一块糍粑鱼送到颜珣唇边:“阿珣,吃罢。”
颜珣张口吃了,含含糊糊地道:“我的先生生得真好看,方才涂胭脂的模样好看,现下被我舔干净了胭脂的模样也好看。”
“我的阿珣也很好看。”萧月白夸了一句,又肃然道,“阿珣,你须得记得我喜欢你,决计不会喜欢上旁人,你若是再为此落泪,我便要揍你了。”
说着,他右手握拳,作势在颜珣心口虚虚地打了两下。
萧月白乃是文人,从未与人动过手,动作颇为生硬,颜珣不禁被逗笑了,即刻恢复成了惯常的模样,冲着萧月白撒娇道:“我要吃小酥肉,先生喂我。”
萧月白夹了一块小酥肉与颜珣吃,又夸赞道:“阿珣,你的诗会办得不错,在文人间风评上佳。”
颜珣一口吞了小酥肉,双目灼灼地凝视着萧月白:“先生何时得空了,定要参加诗会,我要让天下人知晓我的先生满腹经纶、学富五车、博古通今、锦心绣口……”
他说到一半,止住了声音,改口道:“先生还是勿要来诗会了,先生这般出众,我怕先生会被人抢了去,先生是我一个人的先生。”
萧月白莞尔笑道:“我的阿珣如此出色,我日日夜夜、朝朝暮暮、每时每刻、都怕阿珣你被人觊觎了去。”
听得萧月白故意如同自己一般堆砌着辞藻,颜珣瘪瘪嘴,抱怨道:“先生,你打趣我。”
萧月白但笑不语,又将一块春笋喂予颜珣吃了,心下暗道:阿珣,我是当真怕你被人觊觎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