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霆接过来手机,又单手穿过她的膝弯,沿着她的大腿,把她抱到了自己身上。
抱起她后就走到单个的沙发坐下,孟挽一下子伏在他怀里,心跳加剧。
秦湛霆一边手轻轻安抚般的抚摸她,一边把孟挽的手机打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软件,一页一页地往上翻。
叶倾城的消息像一条毒蛇蜕下的皮,层层叠叠地堆在对话框里。
从飞机上的借位偷拍照片,到那句"祝你们离婚快乐。从现在起,湛霆哥是我的了!"
再到那条视频——叶倾城穿着丝绸睡衣在镜头前舞骚弄姿,锁骨上印着一枚刺眼的吻痕,嘴里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秦湛霆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不是那种暴怒的沉,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安静——像是火山喷发前地壳深处那种沉闷的、毁灭性的震动。
他的下颌线绷得像刀锋,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屏幕的光映在他深黑色的瞳孔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看完了。
又从头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看得很慢,每一条消息的时间戳都仔细确认过。
飞机上的偷拍是他在睡觉的时候。
视频就是在这个房间拍的,背景里的房间布局确实和他发给孟挽报备的照片里一模一样——但角度不对。
还有光线不对,看光线应该是下午,叶倾城伪装成早晨,只有真的住在这里的人才会发现。
床上的那个模糊的男人轮廓也绝对不是他。
"她找了个人冒充我。"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碾出来的。
"她趁我出去办事的时候偷偷溜进了我房间,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根本不是我。
事后她让卫生阿姨换过床单和收拾过卫生了,我真的不知道她做过这些事。"
孟挽站在窗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攥着的手松了一点。
她其实也知道那个模糊的轮廓根本看不出来是谁。
但"看不出来"本身就是叶倾城设的陷阱——就是要让她在看不清楚的情况下,被那些龌龊的台词和吻痕的画面引向最坏的猜测。
叶倾城赌的就是她的想象力,赌的就是她曾经在陆沉渊身上受过的那道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而她也确实差点就掉进去了。
所以才会不远万里的飞奔过来。
"手机暂时给我,我会让律师取证,叶倾城这是自己找死。"秦湛霆抬起头来看她。
目光里的冷意在触及她的脸的一瞬间融化成了别的东西——愧疚、心疼、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暗喜。
"你飞了十几个小时过来,"他说,"是因为你害怕。"
"你觉得我会和陆沉渊一样?"
孟挽垂下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我不觉得你会和他一样。我只是——我只是控制不住那种害怕。
理智上我信你,但叶倾城发的那些东西,每一句话都踩在我最怕的那个点上。
她第一次挑衅我没当回事,但是……"
秦湛霆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知道叶倾城踩的是哪个点。
孟挽被陆沉渊背叛过,那种痛会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像旧伤复发一样隐隐作痛。
而叶倾城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伤口的位置,用手指狠狠地摁了下去。
但孟挽没有像普通的男女朋友那样,在电话里崩溃地质问,或者在愤怒中直接判他死刑。
因为这种事,他再怎么解释,都很难让电话另一头隔着很长时差的另一个人相信。
这时差,足够出轨的人抹除任何一点痕迹。
她默默飞了半个地球,亲自推开他的房门,亲手掀开床帏,蹲下来检查床底——她不是不信他。
她是在和那个曾经被背叛的自己作斗争,她想用亲眼所见来杀死那个反复播放的噩梦。
她做到了。
在她推开房门看到他的那一刻,那个噩梦就已经碎了。
"你这么做是对的。"秦湛霆的手指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慢慢地摩挲着。
"不然你总是瞎想,身体本来就虚弱,对身体更加不好了。"
秦湛霆嘴角轻轻的上扬,近在咫尺的注视着孟挽:“你放下工作奔波到这来,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孟挽抬起眼看他。
"意味着我比你的工作事业都
重要。"他说,声音不高,但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令他暗喜的定律。
"其实你用离婚去跟叶家换资源,我心里有点不舒服,觉得我没那么重要,但是,你这么在乎我,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