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打断腿
一本茶水,又喷得陈之焕一脸。

    随后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

    李清言抖着双手,问他:“前辈,如何了?”

    “死不了,不到半柱香,便醒来。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吗?”温神医佯装生气,胡子翘着老高。

    李清言赶紧躬身一礼,“晚辈怎会不信任前辈,在连山之时,还多亏前辈一年来一次给晚辈把脉呢。”

    老儿急急跳了起来,立马转头看着唐氏,见唐氏没有反应,才悄悄走到李清言身侧,低声道着:“不是说好,不能让人知道,老儿给你看过病吗?”

    “是晚辈忘了。此间,还有一事相求,恳请晚辈答应?”

    温神医审视着他,这个道玄子的小徒弟,虽然礼数周到,可是比莫简那直肠子厉害的紧,也不知道他让自己做什么。

    于是勉为其难做了下来,“你先说说看!”

    说话间,悄悄瞄着李清言,转过身去,不去看他,就怕被人算计。

    李清言走过去,身上散发的药香弥漫着,药香越浓,温神医的心就更加不安稳,饶了他这条老命,“快说啊!”

    “晚辈所求之事,自然是温前辈擅长的。还需给一人看病,他就在后院不远处。”

    闻言,唐氏眉梢微微翘起,看着李清言不放。

    温神医舒了一口,“看病啊,可以可以,那就快走,索性今夜便看,老儿明日还要赶去平西!”

    李清言转身向唐氏,“将军夫人,可否与在下一道去寻二公子?”

    见唐氏不曾言语,他又道:“且将陈之焕看好,等明日在行计划。”

    唐氏微微点头,于是将温神医与李清言带往后院中。

    后门咿呀推开,春雨未停,仍是敲打着这小幽径,两侧的灯火摇晃,远远望去,一处茅屋正在雨中。

    很快,便到了王少君所居住之所,看来他还未歇下,早已在门内等候,如他所言,习过几年内功,晓得有人靠近。

    遥遥与唐氏对望着,坐在椅子上:“母亲。”

    唐氏走过去,也没有多说甚么,“这位先生,是李公子带过的,给你看看腿上旧疾。”

    “劳烦李公子,不过在下的腿伤,江陵城内所有的大夫,都未曾看好,连在下的父亲,从宫里请来的御医,都束手无策。”王少君似乎不太想说起此事。

    脸上的忧伤难掩,低眉紧缩。

    温神医站了出来:“那些庸医,哪能与老儿相比!来来,老儿今日就卖清言小子一个人情,给你看看。”

    说着,兀自走过去,摸起王少君的脉门,“气血阻碍,相比那些庸医会说,什么根骨已断是不是?”

    也不知老儿要去寻什么,许是他太过着急,失了智,念叨着,要怎么打断双腿。

    “这腿是治不好了。”王少君不由叹一口气。

    温老儿可不愿意听,“除了这小子身上的病,老儿哪有治不好的,来来打断你的腿再说!”

    等他说完,似乎透露了什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跑去问李清言:“方才,我是不是说了什么?”

    李清言安慰道:“前辈没说什么,不过为何要打断二公子的腿?”

    “这不是废话吗?他这腿都断了那么多年,只有打断才能重新续筋骨,不过老儿又要多待几日了。”怎么想都不对。

    唐氏似乎十分信任李清言,自然也听了温神医的话。其余人只听到王少君两声惨叫,唐氏手中的烟杆晃动几下,“可以了,去看看。”

    温神医去看了一下,果真又断了,“想不到啊,将军夫人竟然有这般身手。”

    将王少君的裤腿卷起,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瓶药膏,似是十分珍贵,看他挺心疼,“眼下也只要用这个了,便宜你了。让人看几根竹子,拿去竹了,再拿过来给我,记住不要砍得太短!”

    唐氏做事绝不含糊,众人熬到下半夜,料理好王少君,温神医又开了几张方子,“清言小子,这账可是算在你头上的,别说老儿不讲情面。”

    李清言此间已是有些神情模糊,“自然。”

    温神医被安排住在将军府的偏院中,待他走后,李清言又与唐氏说道:“还请夫人……明日……再去让陈大人放了三公子,寻个借口,说将军府以权势压人便可,让陈大人帮忙打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