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肩膀紧贴的新郎颜值极高,那眼神,仿佛他身边的就是举世无双的绝世珍宝。
两人的手未入镜,十指相扣。
他从未打算松开。
结婚证弄好了。新娘她一接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新郎将她揽腰入怀轻声细语地安慰,她分明就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啊。
在场的工作人员看了都忍不住艳羡。
有人上前询问,安清甜想也不想地回答:“我遇见他就是为了嫁给他呀。”
这是明明白白的大实话。
医院检查做下来的结果是没有怀孕,确诊为急性胃肠炎。
虚惊一场,季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其实我还蛮期待我们俩的宝宝的,一定长得很好看。”
“这算不算一个契机?我现在是季夫人啦。”
“哼,罚你一礼拜不许爬床。”
前面两句话,他听得笑弯了眼眸,到了第三句…他的手开始做劲,沉了脸,怎么看都是不同意这个惩罚的。
她吐了吐舌,无所顾忌地蹦蹦跳跳的。
当被勒令不准吃冰激凌的时候…有那么点开心不起来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夜里因为她拿着结婚证不能自已的一句“我嫁给你了”,他将她压在身下好好欺了一番。
所以,所谓的惩罚是根本没有用的。
在那天之前,安清甜还真想不到自己会先江音音一步领证。
关系亲近的几个好友知道后纷纷包了个大红包给她,还有不靠谱地调侃早生贵子的。
和季悯待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安清甜就越觉得自己以前担心的事情根本无足轻重。
意外穿书,亦或是以前家庭支离破碎,这都是上辈子的事啦,在他身边一直平平安安就好,其余的根本不重要。
两人研究生毕业,安清甜选的工作不忙,不会耽误画画。
而季悯拿到建筑行业TOP3公司的offer后,年收入直接碾压了她。
时间久了,同一实验室的同事也混熟了,有一天问她:“清甜,你和男朋友感情这么好,怎么还不结婚啊?”
“我早就嫁给他了。”
安清甜莞尔,同事听得不太明白。
老板说上一个项目做得很好,给她额外多放了五天假
听季悯说他那边图纸交上去了,好像也有几天假期来着。
安清甜暗搓搓地想着他们可以去旅个游了。
这幢教堂是季悯他们团队设计的。
中西合璧的设计,在国际上得过奖的。
安清甜一脸自豪地推开教堂大门,仿佛这个荣誉也分给了她一半。
映入眼帘的是纯白教堂,一路的玫瑰花瓣,一席亲人好友,牧师捧着圣经站在最前面。
恍惚间,好像与梦境重合,一切自然而然。
一场西式婚礼,安清甜被带去洁白的婚纱。
梦中情人他单膝跪地,执着她的手,为她戴上戒指。
“我爱你。”
她知道的呀,是从第一天在一起开始就郑重承诺的。
多年前,她一眼望进了他的眼底。
多年以后,她想自己还是会大着胆子厚着脸皮踮脚吻他。
从来不是浅尝辄止。
一直都是食髓知味后的不知收敛。
恍如昨日,她有目的的觊觎,踮起脚尖,他耳根发烫,深深描摹彼此的唇形。
番外1
——今天的安可爱爬床了吗?
——爬了。
上午十一点多, 季悯拖着行李箱打开了家门。
他弯腰换鞋,厨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安清甜端着盘子出来的时候,他正好把行李箱放进卧室走出来。
“咦, 你提前回来啦?”她的眼睛里藏着星星点点的惊喜。
他颔首, “嗯, 比赛结束了直接改签先回了。”
他的女人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睡衣,漂亮的锁骨一片雪白,盘子盛着的是一道菜色还算过得去的青椒肉丝。
“正好呀,我这几天在家勤练厨艺,你快尝尝。”她两步并一步,哒哒哒走到他跟前,拉过他的手往餐桌走。
他反手将她搂在怀里, 一边细细吻唇, 一边解去她的围裙。
吻末了, 她两手揽着他的腰,喃喃评价:“性子越来越急了。”
“是。”季悯轻笑着咬了一下她的软唇,眉尾带着轻佻。
转身离开的时候视线还黏在他身上, 她抬着下巴示意:“哎我去拿碗筷,你先坐。”
她一个人就只做了一素一荤,回来后殷切地夹菜到他的碗里。
“怎么样?有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