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要是真喜欢你,知道你回来肯定也不会离开你卧寝,好好待着才是,怎么才在你那儿待了一晚,现在又跑我这儿来了。”施阳开始强词夺理。
陆无疏不想理会,只是伸了手,让施阳将猫交给他。
不想施阳一看陆无疏这架势玩心又起,当着陆无疏的面轻嘬了将军的额头,抱着它的手也紧了几分,对陆无疏道:“你看我把将军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还一道睡过,我还给它喂了饭洗了澡,它就是我的!”
这什么歪理?
陆无疏闻言,神色十分难看,似乎还带了一丝丝羞赧。
施阳又眯起了眼睛,抬头看着陆无疏,道:“师兄你说是也不是?”
“是。”陆无疏答道,音色冷冽,“那么妖宠金玲也需要给你一颗吗?”
施阳听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后又愠怒道:“我好歹也是人,你怎么能将我当成妖宠!你妄作君子!怎能说出这样的话。”后两句话,倒是颇有陆玄清的架势。
“话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施阳还在回想自己说了什么,陆无疏便双手捧了将军入怀,自施阳边上走了下去。等陆无疏抱着猫走下了万书阁,施阳才意识到陆无疏为何才这么说。“好你个陆无疏,如今也会玩弄字眼了!”自言自语一番之后,施阳追了下去,脚踩得木质楼梯“蹬蹬”作响,嘴中还喊着要他站住。
陆无疏头也不回。
“你也不害臊!”施阳在陆无疏后边破口大骂,“枉费胤元师伯教你二十载,平日自持首席弟子身份,明仪知礼,如今却学人玩弄口舌,别让胤元师伯知晓,让他知晓定不轻饶。”
陆无疏驻足转身,缄默不言。
施阳又快步走上去,一副小人得逞的样子,以为是陆无疏听了这话怕了,得意道:“你把将军给我,我便不向胤元师伯告状。”
“告什么状?”陆无疏反问道,漆黑的眸子盯得施阳浑身不自在。
施阳避开陆无疏的双眼,前一刻还是神气十足,这一刻倒有些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又与陆无疏对立着站立了许久,施阳终于开口道:“睡了抱了亲了,还洗澡喂饭,仅限于妖宠,人不算。”
“那你要如何向师父说?”
施阳心中一喜,心想这无疏师兄居然那么怕胤元师伯。
他刚清了嗓子,心中也拟了如何要对陆玄清告状的说辞,而下一刻,施阳觉得脚部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箍上了似的,接着,这东西顺着腿往上蔓延,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一动都不能动。
这无疑是一道根据人形而结成的结界。
“喂,你又干了什么好事!”施阳恼道。
陆无疏轻描淡写道:“掌罚。”
施阳又是一头雾水,“我又做错了什么?你怎的又无端端罚我!”
“不得在万书阁无故喧哗,不得在万书阁重声踩踏。”陆无疏将虚天门规随口而来,又补充道:“以及入门晚的弟子不得直呼师兄师姐名讳。”
施阳的嘴角略微抽出一番。敢情这人除了能凭直觉抓他小尾巴,连耳朵都那么好使。他不服!
“一道结界而已,还想拦住我?师兄你当我刚入门?”
“这结界,从内打不破,从外轻而易举,且寻常弟子看不到此结界,也闻不见此结界中的声音。”像是想让施阳死心,陆无疏又补充道:“屡教不改,这次你便待在这儿三个时辰。别试图强行破界,如果你还想早点下山猎妖的话。”陆无疏言毕,还垂目扫了一眼施阳的左手腕。
施阳觉得一阵憋屈,欲哭无泪。
为何相似的事情总能发生?
以后打死也不惹这眼前之人了!施阳心中暗暗发誓。
陆无疏走后,施阳望着他的颀长的背影,感慨道:“怎么无疏师兄有时温和,体贴周到,有时候就是一块黑檀木呢!?”
施阳就这么双脚一动不能动的站立了三个时辰。足足三个时辰!好巧不巧万书阁附近还真没修为与陆无疏相差不远的弟子路过。
这不是明摆着么?与陆无疏实力最为接近的朱止岚与苍月邀此时正在山下,哪还有弟子能让施阳脱困?
对于此事,施阳叫苦不迭。
第二日,施阳又无所事事的到了万书阁三层,想找了那双生恶魇的妖典来看,但是找遍了整个架子,都没找到那片玉简。他还以为是其他弟子来了阁中将次玉简错放在了其他位置,但是找遍了全架子上红色玉简,却还是没找到。
虚天妖典根据玉简颜色来区分妖兽逐猎难易度,一共分为七等,由易到难的颜色为水色,白色,黄色,绿色,红色,紫色,黑色,而双生恶魇正是难度为五等的妖兽。
越往上的妖兽数量自然也少,所以红色玉简自然不会像水白黄这些遍地都是。但纵使红色显眼,施阳也未发现。
“难道是被逍遥师叔拿去重修了?那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