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的,他霍凌自动封闭双耳,理都不带理我的。
一夸起那欧少爷,他就不乐意了?
说他不嫉妒欧少爷,鬼信!
若若不由得又朝霍凌看了一眼。
只是自她去到欧少爷那边后,霍凌的视线就再也没有往她那边飘了。
我在心里暗叹了口气,又抬眸看向贺知州。
只见贺知州冲我扯唇笑了一下:“其实……夸得还不错,下次可以再夸夸。”
我:……
雅小姐一脸嫌弃地瞥了我跟霍凌一眼,最后抬眸看向雷三爷。
眼里的愤恨与憎恶丝毫未减:“小唐说得对,我欧哥哥只是用自己计策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没什么不对。”
“呵呵……”
雷三爷依旧笑得一脸嗤嘲,“你们对他还真是死心塌地啊,试问,如果在刚刚与守卫们的战斗中,你们任何一个人死了的话,你们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么?”
顿了顿,他忽然瞥见躺在角落里,依旧不省人事的周煜,冲雅小姐笑得越发讽刺,“瞧,你那个小跟班躺在那一动不动的,他是不是死了啊?”
“你给我闭嘴!”
雅小姐声嘶力竭地吼,“他没有死,他也不会死的!”
看着雅小姐的反应,刚刚还面如死灰的雷三爷,此刻脸上却满是扭曲、讥讽,甚至是得意。
他继续道:“你说,要是你欧哥哥早点带人下来,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说到底,还是你欧哥哥害死了他……”
“我叫你闭嘴!”
雅小姐再度嘶吼,眼眸猩红地瞪着他,仇恨的大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我狠狠蹙眉,心中暗道不妙。
这雷三爷惯会玩弄人心,瞧,雅小姐的情绪直接被他牵着走了。
待会他要是挑拨得雅小姐跟欧少爷对立起来,那才绝了。
萧泽不顾身前横着的刀子,将雅小姐紧紧地拥入怀中,低声安慰雅小姐:“不要听他的,周煜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
雅小姐机械地转头,呆呆地看着那仿佛没了生息的周煜,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欧少爷亦是脸色沉重地看了周煜一眼,半晌,他缓缓开口:“因为局势的问题,我的确不能太早暴露,我……”
欧少爷说到这里又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愧疚地看了我们几人一眼。
那雷三爷越发讥讽:“瞧,我就说你们只是他的诱饵,在他的眼里,你们的命一文不值。”
贺亦辰也连忙趁机附和道:“就是,这就是你们拥护的人,他今天能不顾你们的生死,将你们当诱饵,明天就能直接杀了你们。”
“你休要胡说八道!”
就在雷三爷和贺亦辰你一言我一语地挑拨时,欧少爷身侧的副将骤然上前一步,眉眼凌厉,声线铿锵有力,直接压下了那两人的聒噪,字字句句都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懑与坦荡。
“你们以为欧少爷是坐视不管、隔岸观火?
你们以为他忍心看着自己的朋友、爱人、亲人深陷险境,被守卫围困?
若不是地面上的局势凶险万分,牵一发而动全身,欧少爷早在第一时间就冲下来救人了!”
那名副将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他,原本躁动的地下室也骤然安静了下来。
欧少爷微微叹了口气,抬手示意副将不必多说。
可那副将就是不甘心,为他感到不平。
只见那副将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地将地面的乱象全盘托出。
“你们只看得见地下室的厮杀,却全然不知,这场叛乱从来不止地下一隅!
自从欧少爷假死脱身,雷家内部暗流涌动,各方潜藏的反叛势力全部伺机露头。
不止是雷三爷一脉,还有不少依附各方、暗藏异心的旁系势力、庄园旧部,全都藏在暗处蛰伏观望。
包括今晚的那场宴会,雷三爷自以为全在自己的掌握中,殊不知,这场宴会也成了那些反叛势力行动的最佳机会。
呵……”
那名副将说着,忽然又朝雷三爷的方向嗤笑了一声,“您自以为今晚的宴会过后,您就能稳坐雷家掌权人的位子?
可我告诉您,即便没有这地下室的厮杀。
即便没有他贺亦辰的算计与对付,您也会失败。
因为不到天亮,暗藏在宴会上的各方势力便会除去您,这整个雷家,只会被他们瓜分。”
“你胡说!”
雷三爷不甘心地嘶吼,双眸突出,“那宴会是我一手操办的,各个方面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又怎么可能会暗藏其他的势力?”
那名副将讥笑:“你都能被一个男宠轻易反水打败,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