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南宫先生,你对我的决定有意见?”
南宫洵脸色再次变了变,连忙躬身道:“在下不敢,只是……那顾易是我的旧识。
还请三爷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伤他性命。”
雷三爷呵呵地笑了笑:“你这就有点为难我了,万一那男人拼死反抗怎么办?
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在这些事情上不能浪费太多的时间。”
说罢,他冲那几名守卫再次强调,“还是那句话,那人要是有任何反抗,格杀勿论!”
雷三爷说到这里时,南宫洵的眼眸眯了眯,很明显闪过一抹阴冷杀意。
我心头颤了颤:怎么?南宫洵真的彻底按捺不住了?
只见那几名守卫得令后,立刻带了一拨人离开。
雷三爷杵着漆黑的拐杖,指尖夹着的雪茄燃着袅袅白雾。
烟火明灭间,将他那张阴鸷老辣的侧脸衬得愈发深沉。
他丝毫不在意身侧神色紧绷的南宫洵,也不急着催促守卫的动作。
只是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一副胜券在握、静待结果的慵懒模样。
整个血腥的通道短暂地陷入死寂,唯有那一拨守卫离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每一声怕是都踩在南宫洵的心尖上。
我靠在贺知州温暖的怀抱里,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适时开口打破沉默,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与妥协:“三爷,我知道我不该贪心,但我还是……还是有个小小的请求。”
雷三爷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地看向我,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你说。”
“那顾易怎么说,也都是因为我才卷入此事。
此刻我又出卖了心,心里终究还是过意不去。
所以,我同那南宫先生一样,恳求您还是饶他一命吧。”
我字字清晰,态度诚恳,刻意弱化了所有算计,只留下求生的卑微,“所有关乎您把柄的罪证,我自始至终都只托付给了他一个人,世间再无第二个人知晓、也没有第二份备份。
所以只要您将他抓回来,我亲自劝他,定然能让他乖乖交出所有罪证,半点不敢私藏。”
我这番话看似是在为顾易求情,实则是精准地摸到了雷三爷的心理。
我清楚雷三爷的为人,他此刻胜券在握,最惧怕的便是把柄落于他人之手,而导致所有的计划功亏于溃。
越是到了最后的时候,他越是会做到最绝。
果不其然,我话音落下的瞬间,雷三爷脸上的慵懒淡然尽数褪去,眸底瞬间凝上一层刺骨的阴寒,猜忌与杀意翻涌而起。
他捏着雪茄的指尖微微收紧,灰白色的烟灰簌簌掉落,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你说……所有罪证,只有他一个人知晓。”
“是。”
我坦然应声,没有半分闪躲,“托付给他,是最出乎你们意料的做法。
再加上,我和雅小姐他们本来就打算好了要一起下这密室一趟,把那些罪证带在身上肯定不保险,所以我也就只能托付给他了。”
“呵呵呵……”
听到这里,雷三爷骤然阴阴地笑了起来。
下一秒,他骤然转头,冲着那些尚未走远的守卫厉声下令,声音比刚刚还要狠戾决绝,没有半分余地。
“你们所有人,立刻直奔南宫先生的城堡!
不必搜寻,也不必盘问。
城堡内所有人,一律绞杀,片甲不留!
务必堵住那顾易,绝不能让他有半分逃跑、留后手的机会!
另外,分几个人去宴会上,一旦找到顾易,直接杀死。
若有人问起,就说是混进来的奸细。”
听着雷三爷这个越发狠绝的命令,南宫洵直接傻眼了。
紧接着,他狠狠地瞪向我,那眼神裹着冲天的怨毒与杀气。
我没理会他,而是酝酿好情绪,着急地冲雷三爷喊:“三爷,您……您这是做什么啊,您要的就只是那些罪证,您留他一命,我一定……”
“呵呵,我只相信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雷三爷冲我笑得阴险狡诈,“但凡看过那些罪证的人,都不能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包括……丫头你……”
我脸色狠狠一变,悲愤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刚刚明明说过,只要我将那人的信息告诉你,将那些罪证的去向说出来,你就放过我和我男人。
你现在想反悔?”
雷三爷笑而不语,一脸的狡诈。
雅小姐见状,气得浑身发抖。
“你个言而无信,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亏你还是堂堂雷氏家族的雷三爷,居然这点信用都不讲。
你真的……真的卑鄙阴险到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