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温存’两个字,林教练顿时搓着手,冲我笑得极其下流,“来吧,臭娘们,再让老子舒服舒服。”
说着,林教练就过来拽我。
我也配合地哭喊着‘不要’。
雷三爷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跟林教练,冲林教练哈哈笑道:“小林,记得要悠着点啊,哈哈哈……”
周围的保镖也都纷纷哄笑起来,笑得很是色晴。
好在那雷三爷很快就带着那些保镖离开了。
但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依旧哭喊着挣扎,身子也拼命地往床板上缩。
“不要,林教练……放过我,求求您,放过我……”
我边挣扎,眼角的余光边往门口瞥。
那门并没有关死,只是虚掩着,像只窥探的眼睛。
鬼知道那奸诈狡猾的雷三爷有没有悄悄留眼线在这里。
林教练演得也逼真,抱着我一个劲地来亲我,嘴上下流的脏话不断:“臭娘们,躲什么?都已经来过一次了,还害什么羞,快点让老子亲亲。”
“不要啊,林教练……”我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都是瑟缩的绝望和恐惧,“不要啊,啊……门,门还没关好,呜……就算您要再来一次,也要把门关好啊,万一有人闯进来了怎么办?呜……”
“个臭娘们,真是麻烦!
行,老子这就去关门,看待会老子不弄死你!”
林教练边谩骂着,边去关门,真真一副像是又要来办我的样子。
我也一直配合地哭喊着‘不要’,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凄惨。
林教练去关门的时候,还忽然将门拉开,然后又重重地甩上。
我猜着,他这凶狠的动作看似是在发泄怒火,实则他是故意拉开门,好看一下外面有没有人吧?
而在他拉开门的瞬间,我也仔细地朝外面看了一眼。
外面并没有人。
连脚步声都没有。
想来,那雷三爷是真的将那些保镖都带走了。
这么说来,他对我跟林教练的怀疑,应该也消除了不少。
不过想想也是,这场戏,我跟林教练可谓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那雷三爷也的确没道理还
这样怀疑下去。
“踏马的,现在可以了吧?”
林教练关好门好,转身依旧冲我凶神恶煞地吼。
我心里一咯噔。
怎么回事?
雷三爷跟那些保镖都已经走了,他还要继续演下去么?
还是说,他刚刚关门的时候,是真的发现了门外还有眼线?
心中正着急,林教练忽然扯过我的手掌,然后在我的手掌上写了‘继续’两个字。
我心头狠狠一沉。
不是吧?难道真的还有眼线?
那这雷三爷的疑心,真可谓是恐怖至极啊。
我突然想到了萧泽。
想想,萧泽的心明显是向着雅小姐的,对雷三爷不见得有多忠诚。
而雷三爷疑心这般可怕。
那萧泽竟然还能在雷三爷的眼皮子底下活这么久,甚至还能保持如此高的地位。
可见萧泽这个人也是非一般的厉害。
林教练叫我‘继续’,我还真是半点都不敢停,嘴里一直哭喊着‘不要’,偶尔还‘那样’叫两声。
林教练又瞥了瞥那床。
我瞬间会意。
他是让我像刚才那样摇床。
我心累地看了他一眼,这何时是个头哦?
林教练也没闲着,嘴里一直骂着脏话,还带着粗重的喘息。
不过,可能是因为这场带颜色的戏已经演过一回。
所以这会再演,气氛好似也没有那么尴尬了。
我整个人也从容了不少。
那林教练的脸色也正常许多,不再那么黑沉可怕。
我边摇着床,边叫。
林教练也一直粗喘着,大手则拉开了床边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纸笔。
我心头一喜。
这男人是终于要告诉我一些事情了么?
正想着,那男人快速地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然后将纸递给我看。
[先不要说话,我每天回来都会检查一下房间里有没有监听器,今天还没来得及检查。]
我瞬间明白,他继续演戏,原来是担心房间里有监听器。
我正想拿过他手里的笔,准备问问他是不是贺知州。
不想他忽然将我拉了起来。
“这床上不过瘾,走,跟老子换个地方做。”
“不要啊……啊……轻点,好疼,呜……”
我马上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