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内裤和一件寻常肚兜。
出来时匆忙,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以至于现在样子和穿着泳衣没什么不同。
而常汝琰显然也没料到是这样一番景象。
他额头轻抵着她,目光愈发深邃,呼吸愈加沉重。
秦素耳根微烫,略显无措道,“这这这、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音未落,常汝琰已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榻上。
秦素还未来得及惊呼,手便被高高举过了头顶,紧接着滚烫的温度附上来。
湿热落上脖颈,似吐息般蔓延出点点殷红。
秦素身子骤然一震,她微颤着声息,心跳急促如鼓,陌生的感觉自下而上漫溢。
燥热的呼吸在心口回旋着,下一瞬,一道浅浅刺痛的酥麻感瞬时袭来。
秦素不由低呼出声,长睫微抖,嗓音染了哑,“你干嘛咬我?”
还是咬得……
男人带着低喘,贴近她的面庞,笑言道,“晚餐太诱人,难免情不自禁。”
秦素耳尖顿时红透,受不住地移开了视线。
常汝琰勾起她的膝弯,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秦素禁不住煎熬,一挥手挣脱束缚,慌乱地抱住他。
无意间,衣摆下掌心触及腰后某处。
二人不约而同一滞。
然而不过瞬息,她的手又被重新钳住,吻如雨骤下。
秦素脑中一片空白,只听见耳边急促的声响,整个人被这一刻的炽热席卷。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坠热感隐隐约约泛了上来。
秦素怔忪一瞬,随后猛地瞪大眼睛,一把推开眼前作乱的人。
常汝琰猝不及防,看着她,哑声道,“怎么?”
秦素实在无地自容,万万想不到如此狗血的事就这么发生了。
她努力调整呼吸,支吾道,“那个……我姨妈来了。”
“姨妈?”
秦素一顿,绝望闭了闭眼,“就是,月事。”
常汝琰一时反应不过来,两秒后终于明白,他垂下眸,无奈叹了口气。
他将秦素抱起来,让她坐正,又替她穿好衣裳。
秦素偷偷瞄了一眼,终于还是问出口,“要不……我帮你下?”
毕竟,刚才的感觉挺明显。
常汝琰微微一怔,很快领悟她的意思,瞬间被气得发笑,“你也对别人说过?”
秦素完全没料到这回答,懵了下,炸了,“胡扯什么!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不能因为她思想开放就觉得她水性杨花吧?!
嚷完又不解气,上手给了两拳,“放开!我再让你碰就跟你姓!”
然而常汝琰没有丝毫恼的意思,反而笑意更浓了。
“跟我姓?”
秦素迅速反应过来,眼角微微抽动,几乎想给自己两巴掌。
常汝琰到底顾及秦素身子,缓了片刻,等那躁动完全消失后,才将她抱起朝餐桌走去。
秦素月事不规律,只好吩咐竹俏准备套新衣裳。
只是无意间瞥过她脖子上隐约的痕迹时,小丫头还是羞得红了脸。
秦素觉得形象彻底毁了,又懒得多说,忍着腰酸默默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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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速战速决,秦素填饱了肚子,化身无腿之人,而某位爷因得到了好处,心情骤变,任劳任怨地抱人回房。
秦素安静躺上床,盖好被子,见人没有就寝的意思,疑惑道,“你又去哪?”
“还有些卷宗没处理,一会儿回来。”常汝琰道。
秦素哦了一声,也无意追问,挥挥手把人赶出了屋。
门轻轻合上,四周霎时安静下来。
秦素翻了个身,眼睛盯着床顶,若有所思。
并非是她感觉不对,那触感不会错的。
所以常汝琰腰后,为什么会有烧伤留下的疤?
此刻,书房内一片寂静。
常汝琰神情自若地坐在案前,正提笔写着什么。
不一会儿,闻折悄无声息地站到案前,低眉垂目,拱手行礼。
直至最后一尾落下,常汝琰放了笔,将信件折好封上,递给闻折。
“今晚你便动身,务必将信送到瑞王手里。”
“谨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