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布庄纵火案(上)
方找到了刮痕,可能是钩爪之类。

    而在内侧的窗棂上还有几次暗红色斑点。

    常汝琰又问轻衫,“血迹位置?”

    “在窗棂的凸起处,量不大但位置刁钻,像是攀爬时划破蹭上的。”

    常汝琰听此后,飞快将视线扫过在场的众人,就发现那位李账房神色慌张,右手还不停地往身后藏。

    秦素也注意到了李受挫的动作,她朝旁边的两个捕快示意了下,两名捕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架起强行将他的右手从袖子里拽了出来。

    只见李受挫右手的手背上缠着几圈布条,布条上的血早已浸透发黑,边缘处还能看到翻出来的皮肉。

    秦素立刻上前一步质问,“你说伤是前日所划?若真是前日划伤理应该结痂了。可你这包扎的如此厚,血迹浸透发黑,边分明是新伤而且伤口不浅。昨夜算账时,这伤口怕是还在流血吧?你倒是说说,这伤究竟是如何来的?又是在何处得来的?”

    李受挫被问得语无伦次。

    常汝琰不再给他解释的机会,对轻衫下令,“去仔细搜李守拙的房间。再仔细查验他手上布条和气窗上找到的棉线比对,等阿贵带到一并严查。他身上若有伤,也仔细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