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这些乡野俗词,倒似乎隐含某些别的深意呢。”
秦素笑得比哭还僵,“哪儿能呢,大人多虑了,您千万别多想,真是绝无深意,哈哈……”
常汝琰抿唇,转身继续向前走。
“自从上月那场大病痊愈后,你这莫名的心悸之症也是颇为奇特。每每无端发作,却总能让我连破大案,倒有趣得很。”
常汝琰把玩着手中的玉佩,似笑非笑地扫过她一眼,“可是我始终好奇,这种天赐般的能力究竟来源何处?更妙的是,那一病之后你不止性情似换了人,果断得叫人刮目相看,连字迹也几乎快认不出是秦捕快的笔风了。”
“如果不是这副皮囊依旧是秦捕快的模样,我还真以为……”
“是哪个精怪,借了咱秦捕快这张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