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要会哭早赶着去保命了
时语无伦次,“不、不太合适吧?”

    都多少回了,她腿肚子还抖着呢……

    却不想那人微啄她的肩,嗓音压得极低,诱哄着,“素素乖,最后一次。”

    “……”

    天杀的,这他妈的要她命啊!

    做人也多少留点余地,她就算真是块良田也不能被人这样刨个没完吧?

    秦素忍无可忍,伸手掐了一把,哪知力气在常汝琰看来简直不痛不痒。

    他微勾唇角,将人轻巧浮托环在腰间,靠了过去。

    水波一圈圈荡开,撞在池壁时化为细碎纹路,层层叠叠,无穷无尽地扩散开去。

    秦素气息紊乱,整个人埋在他耳边羞愤交加骂着什么。

    常汝琰明显乐在其中,低低笑着应,“嗯,都听你的,不让你累了。”

    “……”

    -

    而另一头,县衙里。

    丘山和刘师爷被鸡毛蒜皮的琐事搅得焦头烂额,什么刨地偷菜,被狗咬伤全找上门来搅得不得安生。

    这日,两人好不容易劝和一对冲着生几个娃掐得死去活来的夫妻,正坐下喘气,就见轻衫晃晃悠悠从门口走了进来。

    丘山仿佛见了活菩萨,三步并作两步过去,一脸苦大仇深,“轻衫兄弟,我的亲哥哥啊!大人到底啥时候回来啊?这都多久了这些破事儿我是真扛不住了!你看刘师爷一把老骨头半条腿快进棺材了,你摸摸他那皱纹都多出几层了?你看着不心疼,我都看不下去了!””

    刘师爷抖了抖衣袖,叹着气跟着补刀,“何止快进棺材,我那婆娘天天闹我,说我不是干正事是干别的事,我说是替大人辛劳她就是不信。”

    “轻衫,你给透个底儿吧,大人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这都快五六日没见人影了。”

    轻衫被这一唱一和堵得没路,他嘴角抽了抽,抬眼苦笑,“大人没事,就是最近让别打扰他。”

    刘师爷伸长了脖子,疑惑道,“这话什么意思?”

    轻衫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他该怎么说?

    总不能说他们那位冷若冰霜不近女色的大人,自从把秦素带去那处私宅后,就像人间蒸发了吧?

    其实也不算彻底蒸发。

    次日倒是吩咐他送些衣物吃食过去,顺带扔下一句“没事别来打扰,非命案就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然后,就再没露面了。

    想起那日常汝琰眉目间透出的某股子栋梁摇晃、春花绽开的神采,再瞧眼下这边鸡飞狗跳。

    轻衫有些唏嘘。

    他觉得秦素简直比话本里那些祸国妖妃还厉害。

    这是妖皇啊……

    而被如此对待为妖皇的秦素呢?

    正被自个儿体内的生物钟憋得想骂天。

    身上被诡异的酸软束缚得死死的,像做了场百八十斤重的大梦,又有点像鬼压床。

    秦素眯了眯眼,强撑着转头去看,某人已经衣着整齐,却也不算整齐——下半身规矩,上半身却敞开得肆意张扬,像极了古代版双开门霸总。

    这会儿懒散地倚着榻,手里捧着本书,低头翻页,眉眼带些随意的风流。

    一睁眼就有姿色绝伦的美男在旁,任谁都会觉得养眼,只是秦素却满脸漆黑。

    几天了……

    她到底几天没出这间屋子了?!

    每日除了解决基本生理问题,其他时间都被困在床上。

    偶尔换个地方歇歇气,也只跑得出外头那个池子,仿佛人生就这两方寸地能折腾。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栽进去了。

    池子!

    不提这池子不至于胸口发堵,可一提起秦素就恨得咬牙。

    阳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到身上暖融融的都像给人种了片草原,秦素却压不住体内的低气压,乌云滚滚腹诽常汝琰过分到逆天的精力和续航能力。

    失策了。

    怎么能忘了呢?

    习武之人,尤其是刚沾荤腥的年轻男人,分明就是惹不得的可怕生物。

    许是怨念太强烈,常汝琰从书里抬起头,正撞见一双悲愤满满的小眼神盯着自己。

    饶是自诩厚脸皮的他,也忍不住噙了两分笑意,“睡醒了?”

    秦素只觉得心累,揉着眉心闷声问,“什么时辰了?”

    常汝琰收了书,走过来将人捞进怀里,“还早,刚过申时。”

    还早……

    申时……

    秦素不说话了。

    关键是实在没脸填补自己醒来就听到“刚过申时”的空白,只想以头抢地寻个去处。

    “早知道如此,昨晚我宁愿睡地上也不要……”秦素咬牙切齿,偏过头哼哼唧唧,“果然开了荤的男人不配称人。”

    常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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