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皎白的缎面，薄被早是一片狼藉，方圆之地没了分寸。

    秦素浑身无力，任他予取予求。

    “说，你是我的。”

    秦素薄唇轻咬，指尖蓦地抓紧，“是……是你的。”

    常汝琰伏在她汗湿的颈边，吻意绵长，“这辈子你别想离开我，胆敢消失，我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会把你抓回来。”

    秦素眼眶微热，将泪隐进臂弯，“嗯，不走……”

    常汝琰双眸微微一紧，“当真，不骗我？”

    秦素心湖荡漾，“就这么喜欢我啊？”

    常汝琰携了她手和自己十指相扣，覆到唇边吻下。

    眼底宛如灼火，几欲熔尽一切牵念。

    “这条命，早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