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不是,怎么能没有呢?!
秦素开始自我纠结了。
虽然是她主动要求冷静,但常汝琰这回也太老实了吧?
她确实冷静了,从别院回家第二天气就消得差不多了。
可那股矫情劲儿一上来,她就是拉不下面子主动找台阶。
在秦素的认知里,这件事她没错,尤其当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喜欢常汝琰喜欢得要死后,心里就更不平衡了。
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三四天,秦素终是受不了了。
这么干耗着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还得是面对面摊开说。
万一让自己这么一折腾,真把感情折腾淡了怎么办?
还冷静个屁啊!
秦素一个翻身下床,迅速换上新衣裳,趿上鞋子直奔衙门。
衙门里一切如常。
秦素也没耽搁,和熟人打完招呼后,朝后院书房去。
刚走到长廊拐角,就见轻衫从那头过来。
“秦素?”轻衫见状,脸上惊讶闪过,“你不是休沐吗?”
秦素不太自在地笑了笑,“啊,是,我就是过来看看。”
她眼珠子转了转,主动找话,“案子结了吗?”
轻衫微微一滞,眼神飘忽了一瞬,马上恢复温和的笑意,“嗯,结了。”
秦素本就是没话找话,压根没注意到他那点异样,“那陶寺都招了?之前的事情也承认了?”
“招了。”轻衫点头,“确实是长期走私,之前失窃的贡绣也是他那伙人干的。”
秦素心不在焉地“哦”了声,终于问到了正题,“那个……大人在书房吗?”
轻衫闻言,笑意深了些,“在呢,我刚从里面出来,你直接去吧。”
秦素也无意多聊,和轻衫告了别,快步朝书房走去。
离那扇门还有十几步远,秦素却倏地停下了脚步。
她低呼一声,随着这一声,身形微微晃了晃。
怎么回事?
心悸了?
在衙门里心悸了?
秦素觉得实在莫名其妙,她抬头看向前方,视线定在一处时,彻底僵住了。
不远处,只有那扇半开的窗。
而窗内伏案执笔的身影……只有一个人。
秦素呆立着,垂下了捂着心口的手,只觉得指间有些发凉。
此刻阳光正好,透过窗扉洒在那人半边肩头,镀上一层暖光。
是她的能力出问题了,还是……
就在此时,屋里的人仿佛有所觉察,缓缓抬起头来,恰好和窗外的她视线相撞。
对方怔了怔,显然没料到会在这个时辰见到秦素。
他放下笔,站起身来。
门被打开,常汝琰站在门内,眉眼柔和,“怎么不进来?”
秦素迅速收敛了所有表情,掐了下自己掌心,扯出一个笑。
“刚过来,不确定你在不在。”
说着,她迈开有些发软的腿,朝常汝琰走过去。
进了屋,秦素没往他身边凑,而是坐到茶案旁的软榻上。
常汝琰跟了过来,伸手想摸她的脸,“不舒服?”
“没有,刚刚走得急有点累。”秦素偏头躲开,顺势抓住他的手。
她垂眼问道,“你这几日忙什么?”
常汝琰看了她几秒,才开口,“无非是案子的琐事,还能忙什么。”
他说着,走到另一边给她沏茶,“怎么现在过来?”
秦素睫毛轻颤,侧头看他,“没事,就是想问问那些孩子怎么样了。”
“已经妥善安置了,剩下被拐的孩子也派人送回了家。”
秦素“嗯”了一声,端过茶盏抿了口,眼神始终紧盯着杯沿。
她脑子如同乱麻,心神不宁。
正发着呆,面前忽然罩下一片阴影,
秦素吓得一抖。
可这个细微的动作,还是被常汝琰发现了。
他眉头微皱,声音压低,“出什么事了?”
秦素默默吸了口气,放下茶盏,抬头迎视他,“能有什么?”
话音刚落,她忽地舒展双臂,俏皮地朝他挑了挑眉,“你不想我吗?”
常汝琰自然是想的。
但他对秦素的小习惯再熟悉不过,比如紧张时不敢直视,再比如,她刚才喝的是平日不愿碰的热茶。
常汝琰没说话,顺从地把人抱起,放到腿上坐好。
下颌埋在她肩窝处,低声在她耳畔呢喃,“这么说是你想我了?”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