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狗都会更纵容。
他愉悦的低笑出声,握住她的手,主动往胸腔里面捅。
血肉搅动的声音黏稠。
滚烫的血液顺着滴落在绘里的手腕处,没入她腕间的咒纹处,瞬间被吸收消失不见。
绘里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
她敏锐的感知到变化,惊喜的微微睁大眼。
“你做了什么?”
两面宿傩沉下脸,掐住她的脖颈,寸寸收紧,猛地将她拉向自己。
“再也不见,傻叉。”
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绘里一点也不怂,哪怕难受的呼吸不畅,还是朝他竖了个中指。
“啧。”
两面宿傩不悦的眯起眼,垂下首,掐开她的脸,强硬的割破手指,将血液灌入她口中。
绘里被呛得咳嗽,努力的去推他的手,掌心从他的身体穿过。
意识模糊,彻底消散前,她看到两面宿傩眉眼间满是阴戾,垂落的手不断向下滴血,郁郁的望着她消散的方向,扯了扯嘴角,一字一句宛如诅咒。
“你逃不掉的。”
“月见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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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找到你了。”
“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