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睡前都还没有的。
她茫然抬头。
“我没去纹身啊。”
“总不能是突然长出来的吧?”
胖达摸摸下巴。
“要不你晚点去找悟看看?我们现在先拆礼物?”
“你拆吧。”
绘里没什么精神的摆摆手,拿起手机开始日常辱骂羂索。
以往都是秒回的人很久没有动静。
她也不在意,骂舒服了就把他重新丢回黑名单里。
“忧太是买了多少。”
胖达看着远比自己多三倍,包装都要更精美的各色礼物,忍不住吐槽。
绘里不太在意的瞟了一眼,拿起制服摸了下包找糖吃。
可所有包都翻遍,一颗糖都没找到。
她皱起眉头。
禅院甚尔晚上不睡觉,爬起来偷她糖吃?!
“怎么会有一个手帕,好旧。”
胖达没有动那些礼物,帮绘里拿出来摆好后,拿起箱子角落里洗的泛白的手帕。
它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有点眼熟。”
“好像是你去年冬天和惠的姐姐买回来的那一条。”
“不过…你的手帕怎么会在忧太那?”
绘里掀眸看了一眼。
“好旧。”
乙骨忧太到底用她的手帕擦什么了?
一条手帕而已,她不在意的摆摆手。
“丢了吧。”
“喔。”
胖达点点头,十分自觉的收起垃圾往外走。
走出门就马上翻出手机给乙骨忧太发消息。
Panda是熊猫:忧太,绘里的手帕怎么会在你这?
乙骨忧太:可能是…收行李的时候不小心收错的。
Panda是熊猫:好旧了,绘里让我扔掉,我丢了喔。
乙骨忧太:不要丢!!!
乙骨忧太:可以拜托你,帮我寄回来吗?
乙骨忧太:千万不要告诉绘里。
乙骨忧太:拜托了!
-
“各项指标正常,身体没有问题。”
家入硝子合上病历本,微拧起眉。
“使用术式的时候有奇怪的地方吗?”
绘里摩挲了下手腕上的荆棘花,思考一会。
“会变烫。”
很轻的灼烧感。
她以为是之前被那条手链烫伤的后遗症,一直没怎么在意。
“和五条说了吗?”
家入硝子俯下身,拉起她的手观察。
“没有。”
绘里摇摇头,很乖的抬起手给她检查。
“为什么不说?”
家入硝子不赞同的看着她。
“和咒力与术式有关的,六眼能看到的更多。”
“忘了。”
绘里抿抿唇,心虚的移开视线。
五条悟这段时间很忙。
昨天好不容易见到他,光记着兑现奖励了,压根没想起来这回事。
而且…
那条手链是羂索给她的。
要是说了,被五条悟发现她偷偷和诅咒师联系,她强制爱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算了。”
家入硝子捏捏眉心。
实在是不想参与进绘里和五条悟这种让她随时想报警的关系里。
“你用一下术式,我看看发烫程度。”
绘里点点头,催动咒力使用术式。
清甜的香气瞬间充斥整个医务室。
她看着家入硝子眼下的青黑,没有犹豫,抬起手捧住她的脸,与她额头相抵。
咒力交织在一块,精神层面的疲惫被驱散。
家入硝子愣了下,轻叹了口气,拉住绘里的手。
“实验观察,你没有…”
她一顿,眉头紧皱。
“确实在发烫。”
“头好晕。”
绘里朝家入硝子更靠近了些,手没力气的垂下,手腕上的荆棘花图样像活过来了一样,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她的眼皮逐渐变得沉重,无力的偏过头,靠在家入硝子的肩膀上。
“硝子突然变得好香。”
“比以前还…要香。”
让人安定的淡淡香气充斥着绘里的鼻尖,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好想咬一口。”
家入硝子搂住她的肩膀,眉头紧皱。
“月见?”
好累。
好困。
绘里的意识逐渐模糊,周围的声音时远时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