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贱人!”
禅院直哉被打的脸皮发麻,脸颊迅速肿起来。
他蜷缩的更紧,发抖的更厉害了,骂的撕心裂肺。
‘啪’。
绘里拧着眉头,又抽他一耳光。
掐着他的脸,迫使他面向自己,垂下眼,朝他弯了弯眼。
“真不乖啊,直哉先生。”
“没关系,我最会训狗了。”
……
……
禅院直哉满嘴是血,清甜的香气笼罩着他的全部感官。
难以忍受的疼痛让他不住的发抖,金发汗湿在额前,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地上聚成一小滩。
神经深处攒动的奇异感受叫嚣着要挣脱压制,自上次一别后数次出现的梦境场景与现实交织。
神志在侵入的咒力和逐渐馥郁的清甜香气下变得越发模糊,催生出古怪的渴求。
因未知而亢奋颤栗,又因疼痛而恐惧。
矛盾之下,他的神经岌岌可危,面色苍白。
疼痛突然停止,眼前的人站起身。
禅院直哉颤抖着,秾艳昳丽的脸上露出迷离的神色,难以控制的本能催使着他伸出手,拽住了她的裙摆。
“别…”
“脏死了。”
手被毫不留情的踹开,重重碾上,尖锐的疼痛之下挑动的情绪汹涌难遮掩。
禅院直哉浑身一颤,死咬着破裂红肿的唇,难堪的抵抗着奇怪的感觉,努力维持清醒,嘶哑的小声咒骂。
“贱人贱人贱人…”
“好麻烦。”
成功把负面情绪发泄出来,绘里心情舒畅的拍拍手。
没再去管奇奇怪怪的禅院直哉,拧着眉头观察着眼前的咒胎。
“快孵化了。”
咒胎延伸下的黏稠触手吸附在禅院直哉的背上吸收着他的咒力。
贪婪的向绘里周身缠绕来,又畏惧着什么不敢靠近。
咒胎的表层如心脏一样颤动,隐隐有要破壳的趋势。
和她猜的一致。
所谓的奖励就是在完成祭祀的前奏后,获取接近咒胎的资格,成为咒胎的养料。
等到咒灵孵化,领域将会完全成型。
很简单的前置条件,与这神庙的如出一辙的恶心。
她摸了摸脖颈处的红宝石项链。
属于五条悟的咒力缠绕上她的指尖,细密的将她包裹,熟练的被她转化为自己的咒力。
她没再收敛咒力,抬起手。
“不予取。”
咒力瞬间缠绕上咒胎。
震颤突然加快,抵抗着她咒力的侵蚀,表皮层层爆裂开,炸开的声响像爆竹一样清脆。
藏在咒胎内部的咒物与她的咒力微弱共鸣,加快咒胎的死亡。
绘里皱紧眉头。
“唔…”
低低的闷哼响起。
作为被献祭者的禅院直哉因被汲取咒力,不可避免的吸入了绘里的咒力。
他的神经极速跳动,眼神越发迷离,喉结滚动着,不住的吞咽,眼睛都有些翻白。
那些古怪念头所滋生的欲念再难压制。
好香…
再靠近一些,不管是抚摸还是打骂都可以,请再多看他一些。
绘里,月见绘里。
喉间溢出闷哼,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金发汗湿黏在额前,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神色屈辱又破碎,意识模糊间。
他感觉自己哪里好像坏掉了。
“……”
咒胎轰然炸开。
周围的景色迅速消退,恢复残破的真实。
被包裹其中的干枯手指显露。
用术式祓除特级咒胎对现阶段的绘里来说有些太勉强了。
她揉了揉发晕的脑袋,咒力枯竭让她有些站不住。
红宝石中的咒力外溢,紧密的包裹着她,与她的咒力纠缠,填补着她亏空的咒力。
“甚尔。”
神庙颤动坍塌前。
她凝聚咒力召唤出禅院甚尔。
“啧。”
禅院甚尔搂住她,及膝将她抱起,不爽的咋舌。
“你身上全是那个六眼的味道。”
绘里晃晃发晕的脑袋,拍着他的手臂命令。
“把那截手指拿上,带着那条贱狗带上,走。”
禅院甚尔瞟了禅院直哉一眼,更不爽了。
“哪里冒出来的野狗?”
“别废话。”
绘里靠在他身上,不耐烦的催促。
“嘁。”
禅院甚尔瘪瘪嘴,粗暴的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