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挑了下眉,拉住她的手腕压在胸前。
“那你要什么?”
绘里顺势捏了把,手感依旧超级棒。
她不解的看着他。
哄狗不就这样吗?
摸一摸,亲一亲。
狗就会疯狂摇尾巴。
他还要什么?
“我要上床睡。”
禅院甚尔笑了下,唇贴唇的擦过,哑声说。
“行。”
绘里思考了下。
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有他在,她还能睡得好一点。
但光汪一声,显然换不来这么好的待遇。
她扬起下巴,唇擦着他吻过。
“叫声主人来听听。”
“哈。”
禅院甚尔低笑一声,胸腔震颤的弧度相当明显,软弹的胸肌塞了她满手。
手感有点太好了,本人都这么慷慨了,绘里也丝毫不见外的揉了把。
“你…”
紧闭的门被用力拉开,伏黑惠冷着脸站在门口。
“小惠…”
绘里止住话头,心虚的飞速收回手。
“你怎么…”
话没说完,就被人托住腿弯抱起来,稳稳当当的坐在绷紧的小臂肌肉上。
她已经很习惯禅院甚尔抱她了,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还没来得及回头去看伏黑惠,就被抱着从窗口跳了出去。
带着闷热暑意扑了满脸的风,绘里微微眯起眼,掐了禅院甚尔一把。
“你干嘛?小惠生气了很难哄的。”
“啧。”
禅院甚尔觑她一眼,不爽的咋舌,没有说话。
“闹叛逆?腿给你打断。”
绘里拽住他的头发,用力后拽,睁圆了眼威胁他。
“啧。”
又是一声轻啧,禅院甚尔看上去更不爽了,表情都冷下来,透着几分不快。
“系缚…”
绘里眯了眯眼。
“打扰你了吗?绘里。”
温和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绘里扭过头。
少有的没有穿教师制服的,穿着宽大黑T的夏油杰站在不远处,狭长的狐狸眼微睐,笑得温柔。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穿着其他学校校服的女孩,正好奇的打量着绘里。
“没有。”
绘里拍拍禅院甚尔的手臂。
他松开手,把她放下来,站在她身后半步远处,身形几乎将绘里的笼罩,站的懒散,掀眸看向夏油杰时意味不明的轻嗤声,在绘里仰头看来时,又懒洋洋的移开视线。
“不管什么时候看到这张脸。”
夏油杰少有的露出几分明晃晃的嫌恶。
“都觉得很碍眼啊。”
绘里不明所以。
“你认识甚尔?”
“算不上。”
夏油杰摇摇头。
“以前见过一面。”
“不过这个甚尔,应该没有任何印象了。”
绘里没有刻意去打听过禅院甚尔的过去。
除了知道他是禅院家的人,以前在禅院家过得不太好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有些好奇。
“悟也认识?”
“悟没有和你说过吗?”
夏油杰有些惊讶。
“没有。”
绘里摇摇头,歪头思考了下。
“他只和我说过,狗就当狗用,不用把甚尔当人看,遇到危险就把他丢出去喂咒灵。”
“十分符合悟的作风啊。”
夏油杰轻笑一声,感慨着。
“那绘里知道…”
他顿了下,别有深意的说。
“甚尔是伏黑君的父亲吗?”
“真的假的?”
绘里惊讶的回头去看禅院甚尔。
“看什么?”
禅院甚尔垂眸盯着她,单手盖住她的脸,皮笑肉不笑的手动帮她转头。
“我可生不出那么大的儿子。”
他今年才二十二,上哪生出个上高中的儿子出来?
“对于现在的甚尔君来说,应该算作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但既定的事实没法改变,就算没有发生,事实已经存在。”
夏油杰笑容温和的补充,不动声色的上眼药。
“绘里不是最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弄脏吗?”
是这样没错。
绘里抵着下巴思考,拧着眉头去看禅院甚尔,有点纠结。
“被弃养的狗晚上会咬烂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