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到,想毁掉,想把他锁起来,折断手脚,据为己有。
疯长的恨意和占有欲让她忍得发疯。
跌跌撞撞扑入家入硝子怀中,在她的怀抱里窥见五条悟冷下去的神色时,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看吧。
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你也没有你表现的那样风轻云淡。
从医务室出来后,绘里收到了羂索的消息。
还是那个赌约。
他问她考虑的怎么样了,能够催化咒力的特效药已经准备好了,他随时可以为她展开行动。
绘里没有回复,将目光移向更多的人,向夏油杰发出邀请后,拉住了狗卷棘的手。
狗卷棘是个很好的朋友。
从来不会拒绝她。
害羞的样子很可爱,咒力也很好闻,像午后的草莓冰,酸甜可口,清爽又解暑。
同时间约太多人的坏处让绘里差点翻车。
追着伏黑惠出来的时候,她少有的惶恐。
伏黑惠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比其他人更特别些的存在。
他清楚的知道她对五条悟的想法,知道她的恶劣,她绝大多数小秘密。
她不希望他讨厌他。
却也不想因为他放弃其他人。
如果没办法得到最好的。
那就得到足够多的爱。
绘里是这样想的。
可惜她当天就被伏黑惠逮到现行。
好不容易哄好伏黑惠,乱七八糟的答应了一堆在她看来没必要的要求。
如愿以求的咬到一口,空虚的精神得到满足后。
她被五条悟堵个正着。
听着五条悟抱怨撒娇一样的语调说着后悔,要把她关起来,为她套上锁链时。
她很亢奋,激动到险些控制不住情绪。
羂索说的很对。
夏油杰说的也很对。
绘里努力放轻呼吸,愉悦的想着。
想得到什么就要不择手段。
对五条悟这样的人,装乖是没有用的。
只有让他意识到她想要的,见识到她的决心,才能得到更多。
绘里接受了和羂索的赌约。
最后再尝试一次。
她想。
如果这样的方式都没办法得到五条悟。
那她就只能把他关起来,藏起来,封在宝盒里了。
【有合适的人选吗?没有的话,我可以为绘里提供,代餐文学什么的,也是很好的刺激良药。】
当然有了。
绘里收起手机,笑意盈盈的握住夏油杰的手。
-
“绘里。”
“嗯。”
绘里掀起眼,咬着浴袍系带的尾端缓缓拉开。
系的很松的抽绳松散开,紧实的腰腹若隐若现,白色的毛发也随之展露一角。
在药效的作用下,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几乎是遵循着本能行动。
“谁教你的?”
后脑被按住,脸朝向了相当尴尬的位置,五条悟的声音绷得很紧,冷的吓人。
昏沉的大脑难以思考,绘里迟缓的眨了下眼,混着甜香的雪松气息笼罩着鼻尖,催使着她的咒力到处乱窜。
药效在咒力的催使下发挥出最大的功效,她的身体出现了奇奇怪怪的反应,好似有火在燃烧,蚕食着为数不多的理智。
教?
她不明白五条悟在说什么。
更搞不懂为什么他和夏油杰都这样问她。
为什么不能是她想这么做?
“没人教我。”
不满于停留在这样的距离,绘里主动向前靠近。
“我想得到悟。”
她攀上他的腿,鼻尖堪堪擦着他的而过,被短暂出现的无下限拦的结结实实。
没有着力点的触碰让她身体歪了一下,向前倒去。
无下限消失,她结结实实的撞在他的大腿根处。
过分紧实的肌肉像铁块一样,撞得她鼻尖生疼,生理性的眼泪瞬间充斥眼眶。
她抬起眼看向他,沾着泪珠的睫毛轻颤,一字一句的说的很认真。
“想被悟占有。”
“从里到外。”
她抬起手,拉住岌岌可危的系带,缠绕在腕骨处,一点点拉开。
“不管是哪里,都想沾上悟的气息。”
“想让悟沾上我的气息。”
“想成为…”
距离靠得更近,呼吸喷洒在他紧实的**处,绘里还泛着肿和糜艳红色的唇瓣轻轻开合。
“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