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斜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飘零的树叶,低笑一声。
“她所求的是五条悟,便不可能成功。”
“可五条悟已经和月见小姐达成系缚了,而且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
汇报的属下纠结的开口。
“他真能拒绝月见小姐吗?”
“当然。”
羂索接住飘扬而下的花瓣,语调散漫笃定。
正是因为绘里想得到的是五条悟,他才会顺着她的意,帮她谋划这一切。
“你算个什么东西?”
“别用你那肮脏下三滥的思想去揣测五条悟。”
被怼的下属默默垂下头,小声嘀咕。
“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事情就有可能发生,万一五条悟真没忍住怎么办?”
“难不成真放任月见小姐成为五条夫人?”
“要真这样,老大岂不是就只能当小三了。”
“脑袋在脖子上呆腻了?”
羂索阴恻恻的掀起眼。
实在是没耐心和愚蠢的下属耗费时间,要不是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
羂索是真想把这些蠢货的脑袋全部埋到土里堆肥,他不耐的捏捏眉心,冷声呵斥。
“滚出去。”
蠢货走后,和室内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不少。
羂索垂下头,掌心的花瓣已经碎的不成样,黏在指腹的汁液晕出的色泽糜艳。
他合上手,常年挂着温和笑意的脸庞在明灭的光影间透着阴湿的森然感。
“万分之一?”
绝不可能。
就算这万分之一的可能变成现实,月见绘里也不会就此满足。
她想要的,五条悟无法给她。
作为最强,五条悟要承担的责任太多了,无法满足绘里偏执的占有欲,百分百的属于她。
她不会满足于恋爱上的互相占有,不论如何狱门疆都会是她的最终选择。
而能够达成她的心愿,不约束她与其他人接触的人只有他。
想到这,羂索的心情勉强好了些,他低低的叹息着。
“宝藏身边总会围绕着觊觎的豺狼。”
绘里身边注定会有很多人。
羂索很清楚这一点。
只要不影响他实现全人类进化成新生命体的计划,绘里想要的,他都会帮她实现。
“你给了月见绘里什么?”
树影猛地颤动,花瓣纷扬而下,站在树下的眉眼精致的冷峻少年掀眸看来。
“里梅?”
羂索有些惊讶的挑了下眉。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守在宫城县。”
“羂索。”
冰棱擦着羂索的脸庞钉入他身后的墙体,里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杀意乍现。
“你给了月见绘里什么?”
“一个能够让她对六眼死心,倒向我们的小玩意。”
羂索擦去脸颊的血痕,不在意的笑了下。
“真让人惊讶,时刻守在宿傩受肉身边的你,竟然这么关注绘里的动向。”
里梅冷冷的觑了他一眼,低声警告。
“月见绘里是宿傩大人的,收起你那些龌蹉的心思。”
羂索低笑一声。
“你不恨她吗?里梅。”
里梅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起来,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月见绘里笑容灿烂唤他名字的模样。
“总板着脸好像老爷爷,笑一笑嘛,里梅。”
里梅抿起唇,压住复杂躁郁的心绪,跃上高墙。
与此同时,一根冰棱拔地而起,直直刺向羂索心口。
羂索不紧不慢的避开,望着里梅离开的身影,掸掸衣袍,愉悦的低笑出声。
“看来是恨的。”
-
“选择?”
五条悟嗤笑一声,搭在绘里肩上的手下移,横过她胸前,扣住她的手臂,不由分说的将她拥入怀中。
“很可惜。”
他紧密的将绘里拥在怀中,眸光冷淡独断。
“今天没有做讲理监护人的打算。”
“没打算给叛逆小孩选择的权利。”
仰头对上五条悟视线的绘里下意识抿起唇,试图用这样的方式遮蔽泛肿的唇。
好奇怪。
她努力挣扎了一下,被扣的更紧,不容抗拒的力道捏的她骨头都发酸泛疼。
同样没打算放手的夏油杰掐住绘里的腰,整个人靠了过来,将她往怀里抱,直直的对上五条悟的视线,连流于表面的笑都懒得维持了。
“绘里目前的责任老师是七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