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负罪感的利用他去刺激另一个男人,甚至在和他接吻的时候,浑身上下都缠绕着其他人的气息和咒力。
看上去还准备用完就把他甩掉,毫不在意的样子。
完完全全的坏孩子作风。
果然和悟说的一样,是得好好教育才能学乖的类型呢。
“乖不乖和你没关系吧?”
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五条悟双手插兜,唇线绷的很直,周身气压低的骇人。
“放开她,杰。”
“这么快就找到了?”
夏油杰亲昵的搂住绘里,弯下腰蹭了蹭她的脸。
“没有换手机吗?绘里。”
“换了。”
绘里点点头。
出门前夏油杰特地嘱咐过她,要用他给她买的备用机。
但换了也没什么用,五条悟又不止在她的手机里装了定位。
“项链里也有?”
“啧。”
意识到什么的夏油杰轻啧一声,贴在绘里的耳边,亲昵的耳语。
“特地约我出来,精心策划这么久,就是为了惹怒悟?”
“你就这么想被抓住吗?”
“……”
绘里抿抿唇,看了五条悟一眼。
他下颌紧绷,因她和夏油杰的亲密脸色冷的可怕,最强的压迫感再无收敛,让人本能的神经紧绷。
“放开她,杰。”
五条悟像是彻底耐心耗尽,冷声警告,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湛蓝的咒力在指尖收束发散。
“不是吧?悟。”
夏油杰笑了起来,将绘里拥的更紧,掀眸看向他时满是挑衅。
“在这里用术式会引起恐慌吧?”
到嘴边的猎物怎么可能轻易放走?
更别说还是送回下场就会结束比赛的裁判手中。
虽然猎手被猎物明明白白的摆了一道。
可好歹蹭上桌,勉强获得参赛门票了。
不管怎么想夏油杰都很不甘心。
他微微眯起眼,佯作体贴的将选择权交给绘里。
“不如问问绘里的想法?”
“绘里明天就成年了,总得尊重下她的意愿吧?”
等等…成年?
夏油杰的笑容变得僵硬。
他隐约猜到什么,掐住绘里的脸扭向自己。
“你打算做什么?”
“和你有什么关系?”
绘里略略移开视线,不动声色的握紧了包里的东西。
那坨脑子和她说了。
他送给她的礼物,以及帮她精心准备的计划,想要完美实施,得到她想要的结果,需要保密再保密。
除了他俩外谁都不能告诉。
她忍了这么久,才不要现在功亏一篑。
“谁教给你的?”
夏油杰的表情冷了下来,温和褪去,一直以来被隐藏的很好的冷漠浮现而出。
某些程度上来说,绘里有些过分单纯了。
很多事情根本不知道这样做代表什么意义。
她对于喜欢和讨厌的理解很纯粹。
喜欢就要得到占有。
讨厌的东西看都不会看一眼,说不准还会踩上一脚出气。
而五条悟…
正是绘里最喜欢,最想得到的。
为了得到他,她会做的事情太多了,很难预测。
根据她现阶段的行为和安排推断的话…
如果真的如夏油杰所猜测的那样。
他甚至只能祈祷五条悟真的是个圣人。
不然他才刚上桌就要被一脚踢出局了。
‘砰’。
湛蓝的咒力擦着夏油杰的脸庞划过,生生击穿了他身后不远处的垃圾桶。
好在他们所处的位置比较偏僻。
烟花秀分走了大部分的人流量,吵闹的声响足以掩盖动静。
“抱着别人家的孩子在做什么呢?”
五条悟面无表情的歪过头。
“人渣。”
“变态。”
说完他没有如夏油杰所说的那样,将选择权交给绘里,而是伸出了手,简短不容抗拒的命令。
“过来。”
“绘里。”
“为什么?”
绘里没有动,很平静的看向他。
“不是老师要把我推开的吗?那我选择和谁接触,靠近谁,与谁达成系缚都和老师没有关系吧?”
“绘里。”
五条悟压下唇角。
“要老师过去抓你?”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