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她被蒙骗,就被人警告似的用力踹了一脚。
结结实实踹在胸口的力道让他两眼发黑,倒在地上好久回不过神。
吉野顺平艰难的喘息着,额前因为疼痛泛起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努力睁大眼,想要以此驱散眩晕感,唇瓣无力的开合。
“别…”
因为疼痛,他连话都说不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品行败坏的人渣靠近她。
“啊!”
惨叫声陡然响起,吉野顺平不可置信的睁圆了眼。
“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你远了看还稍微能看出点人样,走进了丑的堪比退化的猿人,丑的辣眼睛。”
生生拧断人肩膀的少女抵住唇笑了一下,眉眼都生动起来。
“怎么想都是你的错吧?”
“谁让你要长这么丑还要来污染我的眼睛?”
她弯下腰,一脚接一脚的用力踹在倒在地上捂着伤口惨叫的人脸上。
不过片刻,地上的人就连惨叫都没办法发出了,满脸是血完全看不出原样。
被吓傻的另外几个学生回过神想跑。
她嫌弃的在昏死过去的人身上踩了两脚,擦去鞋上的血迹,慢悠悠的开口。
“最好别乱跑哦。”
低软轻快的语调含着笑意,诡异的令他们生不出拒绝的想法。
她随手从角落抄起一根木棍,在手里掂了掂,缓步向他们走近,皮鞋跟部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不然…”
“会死的更惨。”
“……”
把碍眼的人全部揍的半死不活后。
绘里心里的郁气成功疏散完,心情超好的丢下木棍。
抬起头时正正好对上立在墙头直勾勾看着她的乌鸦。
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正被五条悟派人全天候监视中。
绘里的好心情瞬间消散不见,烦躁的咬着指骨。
忘记下帐,被全部看到了。
监视她的人不会连这点事情都要和五条悟汇报吧?
干脆直接把乌鸦杀了?
不管怎么说,绘里还是不希望被五条悟逮到自己干坏事。
不想再接受羞耻的惩罚是一方面的原因。
另一方面,虽然目前还在冷战阶段,但她不想破坏在五条悟心里的良好形象。
绘里犹豫着抬起手,咒力在指尖积蓄。
即将瞬发出的时,乌鸦振翅离开了。
她稍稍放下心,扭头看向唯一剩下的目击证人。
“……”
捂着胸口,虚弱靠在墙上的吉野顺平冷不防对上视线,愣了一下。
他莫名的有些紧张,试探性开口。
“你好?”
“……”
绘里走向吉野顺平,无视了他的不自在,蹲下身,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总觉得他和谁好像,但想不起来是谁。
她没忍住戳了戳他脸上的淤青。
“你叫吉野?”
“吉野顺平。”
吉野顺平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躲开她的手,低声说。
“哦。”
绘里放下手,在包里摸了一圈,翻出一个皱皱巴巴的粉色创口贴塞给他,很敷衍的把这个当做戳痛他的补偿。
“你额头上的疤是他们用烟头烫的?”
“!”
吉野顺平愣了下,惶恐的抬手压住散乱开的额发,死死地垂下头去,身体微微发抖。
不要看他,不要看他!
“……”
细微的响动后,身前的人离开了。
吉野顺平稍稍放松之余,又死死地咬住唇。
一想到刚才将他从霸凌中拯救出来的少女会因为他额前的疤痕,露出嫌恶的神色。
翻涌而起的自卑和自我厌恶就让他难受的想吐,连带着早就已经痊愈的疤痕处都泛起热意,烫的发疼,好像才被用烟头烙下伤痕般。
‘啪嗒’。
打火机的声音在人流量少得可怜的老旧影院前格外清晰。
吉野顺平本能的恐惧,紧紧闭上眼。
疼痛并未到来,烟味却顺着风飘了过来。
他很小心的睁开眼。
蹲在不远处的黑发少女鼓着脸努力的吹着点燃的烟,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助燃。
确保烟完全燃起后,她拽起满脸是血的人,狠狠地碾灭在他的额头上。
皮肉烫熟的臭味飘散开,昏死过去的人生生痛醒,又被她一拳砸晕。
似是注意到他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