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伏黑惠转身要走。
绘里有些着急的想跑过去,被一只球形的咒灵挡住了去路。
“你干什么?”
她不爽的扭头瞪向罪魁祸首。
夏油杰脸上重新挂起笑,走入训练馆中,摆摆手。
“伏黑君,这个时候闹脾气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同样被咒灵挡住的伏黑惠冷漠的侧头看来。
“作为老师可不能看到学生之间有矛盾不解决。”
夏油杰眯着眼,语调温和。
挡住伏黑惠的咒灵却是寸步不让,隐隐有把他往训练场赶的趋势。
“有误会就需要解决,不是吗?伏黑君。”
“小惠。”
绘里微抿着唇,局促不安的搅着衣摆,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
伏黑惠很烦躁,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极点。
他比夏油杰来的要早几分钟,看到的要更多一些。
他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绘里被狗卷棘压在地上的场面。
寡言少语,实际上很温柔的前辈少有的展现出了进攻性。
绘里的手被他单手拢起压在头顶,小巧精致的下颌被他掐住托起,温柔又强势的吻着,从伏黑惠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狗卷棘喉结滚动吞咽的动作。
几乎是本能的愤怒和荒唐感,让他下意识想上去制止。
可在他有所动作之前,绘里挣脱开了狗卷棘的手,主动搂住了他的脖颈,仰首回应。
他们之间的气氛太暧昧太专注了,以至于连伏黑惠的到来都没有发觉。
他的前进的脚步顿住,捏着便当袋的手收紧又放松,心里憋着一团火,堵着一团气,无处发泄,沉闷到阴郁。
在等什么?
那个笨蛋什么都不懂,是不是自愿的又有什么区别?
应该直接上去分开他们。
把她夺回来。
可他能以什么样的身份这样去做?
伏黑惠的思绪很乱,别扭和酸涩挤占的他心脏闷闷的疼。
“才不要下次,我今天就要看。”
略显娇蛮的女声在空荡的训练馆格外的清晰。
伏黑惠定神看去时。
绘里正跨坐在狗卷棘的腰腹之上,得意洋洋的抬着下巴,纤细的手指落在狗卷棘的腰带之上,软硬兼施的得寸进尺。
“再拒绝我会难过的。”
无所谓的吧?
伏黑惠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反正绘里那家伙,除了五条悟以外的人,根本就谁都不在意,谁对她来说都一样的不重要,只是打发时间的玩伴。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可以是他?
这么想着,伏黑惠松开了手。
便当盒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的声响与另一道声音一同响起。
-
“所以绘里和狗卷君在干什么?”
气氛很诡异,连绘里这样不太在意氛围的人都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她坐在伏黑惠和夏油杰之间,对面是腰上系着外套,红晕还未褪的狗卷棘。
随着夏油杰温柔的询问落下,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看她。
“金枪鱼蛋黄酱。”
狗卷棘声音还带着些哑意。
他认真观察了下绘里的神色后,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主动帮她解释,缓解尴尬。
“你们在练习术式。”
夏油杰微垂下眼,轻扫了递到面前的手机一眼,笑容更加温和,侧头看向绘里。
“是这样吗?绘里。”
“和你有什么关系?”
绘里对夏油杰的观感还没完全转正。
心情不好的情况下,她的耐心十分有限,烦躁的抿起唇。
“再说了。”
她不爽的瞪了夏油杰一眼。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眼睛是会欺骗人的,只是‘看到’很多时候会造成误判。”
夏油杰很好的藏住了晦涩阴暗的情绪,笑得温柔无奈。
“我更想听绘里说。”
“就是在训练术式。”
绘里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说的。
她并不认为自己和狗卷棘做的有什么问题。
本来就有答应过要帮狗卷棘练习咒言术的。
她一直很好奇他的咒纹,想更好的观察,再加上还蛮喜欢狗卷棘的,并不抵触他。
所以会提出通过在亲亲时试试使用咒言对效果。
这是她和狗卷棘都认可了的。
而且他们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间亲亲不是很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