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他帮忙的话,会是什么样?
扑入他的怀中,曲线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可能会得到一个摸摸,或者是拥抱。
当她因为术式难以忍受的时候,会调侃着说。
“柔弱善良的五条老师要被邪恶兔子欺负了呐,有没有好心人救救超可怜的老师啊。”
隔着衣服的相贴并不足以满足,她会趁他不注意,从他的内搭下方探手进去,擦着分明紧实的腹肌划过,紧紧的环住他的腰腹。
在他挑起眉要拒绝的时候,装模作样的凶他。
“悟现在是我的补魔机,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悟的。”
然后一口咬上去,脖颈,锁骨,胸肌,不管是哪里都好。
咬上一口就能够汲取到足够将她撑爆的咒力,缓解咒力亏空带来的虚妄难耐。
他不会拒绝她,反倒会在她耳边轻笑,抚摸着她的脑袋,低声引导她。
由着她索取,帮助她转化咒力。
会在她成功转化咒力,渡过难捱的咒力枯竭阶段时落下混着笑意的夸奖。
“……”
要疯掉了。
绘里努力克制着叫嚣的欲望,身体、精神、理智,像是被割裂成三瓣。
身体本能的渴望依赖与喜欢,再无法隐藏。
催促着她去靠近,去占有他,把他染成自己的颜色,据为己有。
岌岌可危的理智拽着即将崩溃的神经,反复的提醒她不可以,不能这样做。
他们在冷战。
他说了要和她保持距离,是他要丢下她的。
她没办法这么轻易地原谅他,向他靠近。
可是真的好难受。
皮肤上泛着细密的痒意,如影随形的孤寂感将她完全笼罩,心里空的快要死掉。
好想触碰他,好想咬他一口。
绘里死死地咬着唇,努力的忍耐着,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抖。
不可以不可以。
她才不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凑上去。
就算是难受的死掉也不要再被他推开抛弃。
“在发抖诶。”
五条悟单指压下墨镜,直勾勾的看着她。
绘里没有吭声,努力的往旁边挪了挪,整个人都贴到车门上,滚烫的脸颊贴上冰凉的窗户,稍稍唤回模糊的神志。
如实质般的视线很慢的从她的脖颈和手背上扫过,让她颤抖的更厉害了。
身旁的人略略动了下,膝盖抵着她的大腿,小腿都跨过了中间的位置,与她的相贴在一块。
她听到他问她。
“看着超可怜啊,真的不需要老师帮忙吗?”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缠绕着绘里,侵袭着她理智的雪松混着甜品的香气越发浓厚。
她很轻的咽了下口水。
“受伤了?”
五条悟声音突然沉了下去,没了竖起尾巴故意招惹人的猫猫的欢快感,显得有些冷。
“手。”
很简洁的一句话,完全的命令式语调。
“伸出来。”
绘里几乎是本能的松开了手,摊开过度用力下把擦伤弄得血肉模糊的手。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她又立马合上手,更用力的攥紧,试图以此来躲避他的视线,拒绝他的要求。
“绘里。”
五条悟的声音更冷了,听不出情绪的低沉语调让人头皮发麻。
绘里抖了一下,把头埋的更低,装作听不见。
开玩笑。
她现在的状态和被逼着站在悬崖边马上上演信仰飞跃的羚羊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逃到死角的草食系动物会主动往肉食系的捕手嘴边凑。
虽然说要真和五条悟肉贴肉的肢体接触了,谁是肉食系还说不一定。
但绘里完全—不想靠近五条悟,哪怕是一丁点的肢体接触都不想。
“……”
五条悟皱了下眉,去拉她的手臂。
“不要碰我。”
绘里努力压着声音里的颤意,一字一句像从喉间挤出来的一样,话里的抵触和抗拒很直白。
五条悟的动作顿住,微歪过头,很困惑的看着她。
像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触碰对他们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现在却一次比一次的抗拒和抵触他。
为什么呢?
是因为和其他人达成系缚,发现其他人的咒力要更合口味?
还是真的变成了今天最喜欢,明天就是最讨厌?
“五条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