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往门边又靠了靠,很小声的开口。
“我保证。”
“有新任务。”
大概是情况比较紧急,伊地知犹豫之下还是鼓着勇气拉开车门。
“是救援任务,就在京都附近的…”
话还没说完,绘里就踉跄着冲出车门,不小心撞到他后,慌乱的挤出一句道歉就逃的无影无踪。
“……”
伊地知默默扭头看向五条悟,有点崩溃。
“干嘛这么看我?”
五条悟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做的过火了,注意到伊地知的视线,有些困惑的歪过头。
“五条先生,您对月见小姐做了什么?”
伊地知咽咽口水,表情扭曲,手里握着的手机亮着屏,停留在拨号面,待呼出的号码是简洁的报警号码。
“稍微教导了一下不听话的小孩。”
五条悟抓了抓头发。
“您知道月见小姐两个月后就18岁了吧?”
伊地知深吸一口气。
“有好好维持教师本职吧?”
“当然。”
五条悟不爽的咋舌。
“很不爽的质疑诶,想被掌掴吗?伊地知。”
“绝对没有,只是这个年纪的孩子比较敏感,教导需要把握好分寸,我肯定是百分百信任五条先生的。”
伊地知松了口气,慌乱的摆摆手,略显沧桑的脸上露出些许欣慰的笑。
相信才怪了。
但还好,五条先生有好好维持老师的职责。
咒术界还有救。
“没错哦。”
伊地知的话让五条悟放下心。
他确实是把握着分寸,相当克制了。
“所以有循序渐进的给她反思时间啦。”
五条悟垂下头,捞起丢到角落的手机,看了下绘里的位置,慢悠悠的补充了句。
“没有直接打屁股。”
伊地知:当场裂开.jpg。
“果然还是报警好了。”
-
“要帮忙吗?”
禅院甚尔双手交叉抱在脑后,走在绘里身后,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会,懒洋洋的开口。
“免费帮你杀了让你不高兴的家伙。”
“闭嘴。”
绘里眼眶泛红,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用力甩上宿舍的门,扑到床上,烦躁的把床上的抱枕甩到地上,把脸埋到枕头里。
烦死了。
她的小腿到大腿的位置现在都还在发麻。
疼到不疼了,耻辱和愤怒让她气的脑袋都发胀,一路暴走回高专都没有消气。
这算什么惩罚?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五条悟那个笨蛋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紧闭的阳台门被暴力的从外拉开,发出很响的一声。
绘里没有抬头。
想也知道是禅院甚尔。
“啧。”
翻墙爬上三楼的禅院甚尔走到床边,单手搭在脖颈处,烦躁的拧着眉。
“我可不会哄小孩。”
“再吵割了你的舌头。”
绘里头也没抬,饱含杀意的骂他。
“滚远点,烂狗。”
话音落下后,细微的脚步声远去,周围很快安静下来。
绘里埋在枕头里憋的有些缺氧,脑袋昏沉的发困。
讨厌死五条悟了。
她迷迷糊糊的想,慢慢合上眼。
刚要睡着,整个人被抱起来。
骤然腾空的感觉让她瞬间想起车上的事情,睡意消散的一干二净,恼火又警惕的睁开眼。
“你干什么?”
禅院甚尔单手稳稳当当的抱着她,另一只手擦着头发。
对上她的视线,懒洋洋的扯扯嘴角笑了下。
“上床睡觉。”
“滚去阳台睡。”
绘里没心情和他啰嗦,语气很差。
不听话的狗是不配得到奖励的。
禅院甚尔一直都穿着短袖睡阳台。
考虑到现在是冬天可能真会给他冻死,绘里大发慈悲的分了他一条厚毯。
他好像习惯了,睡哪都不太在意。
对于她的安排,仅是觑了她一眼,就乖乖的睡了一个星期阳台。
“不要。”
禅院甚尔把她放在床里侧,甚至帮她裹了两圈,把她缠的像个蚕宝宝后才松开手,拒绝的很干脆。
“你想死?”
绘里挣扎着探出头,不爽的眯起眼,杀意乍现。
“我祓除了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