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绘里睁圆了眼,用力挣扎。
“我不要和你玩游戏了。”
“……”
伏黑惠紧抿着唇,脸越来越红,片刻后挫败艰难的开口。
“这不是游戏。”
“管你是什么。”
绘里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更是糟糕。
她的脾气完全是由五条悟一手惯出来的。
除了在面对五条悟时会稍微收敛一点。
对其他人堪称糟糕任性。
她冷着脸,抬脚踹他。
“放开我。”
腿被压制住,踹不到。
手脚都动弹不得,绘里火气更大。
“绘里,对不起,我…”
伏黑惠满脸通红,纤长浓密的睫毛颤抖着,努力的思考该怎么和她解释,怎么和她说明现在的荒诞是什么。
“不予取。”
绘里已经咬着牙,运转咒力使用术式了。
她和伏黑惠已经达成系缚了。
她要放狗咬他!
咒力在空间内浮动瞬,搅乱了暧昧黏稠的氛围。
陌生的气息突然出现在安静的宿舍内,低沉懒散的男声随之响起。
“哈?”
“这是哪?”
绘里还没来得及转头去看,就被伏黑惠用毯子结结实实的裹住了,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好气。
绘里磨磨牙。
“你是谁?”
伏黑惠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我才要问吧?”
穿着黑T的男人用刀背敲了敲肩膀,和伏黑惠如出一辙的碧绿眼眸散漫的落在他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他。
这个臭小鬼和他长得好像。
老头子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吗?
“大惠?”
从毯子里挣脱出来的绘里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不可置信的看着凭空冒出来的男人。
黑发绿眸,五官和伏黑惠有七八分相似,但要更为粗犷,唇角有块疤,身材高大,宽肩公狗腰,胸肌很大。
绘里的视线在他的宽厚的胸膛停留一瞬,又转过头去看还是少年身形的伏黑惠,满脸震惊。
“你未来和现在差别也太大了吧?”
正在戒备状态,随时准备战斗的伏黑惠:“?”
“小家伙。”
禅院甚尔目光紧紧落在绘里身上,散漫的吹了个口哨。
“就是你把我变到这的吧?”
“不对。”
绘里这才想起来她刚刚用了术式,左右找了一圈,最终视线又回到伏黑甚尔身上。
重度毛茸茸爱好者有些崩溃。
“我的狗呢?”
她不予取的玉犬怎么变成人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伏黑惠忍无可忍,不轻不重的拍了绘里的脑袋一下。
“我可没兴趣观摩小孩探索新世界。”
禅院甚尔懒洋洋的歪过头,语调不耐。
“把我变回去,不然宰了你们。”
“少说大话了。”
绘里不爽的拍开伏黑惠的手,瞪着伏黑甚尔。
这个世界上有狗威胁主人的道理吗?
虽然不予取变出来的是人。
但作为术式使用者,绘里认为他是狗,他就必须得是狗。
“你不过是…”
她抬起手,咒力自指尖倾泻而出,死死的纠缠在禅院甚尔身上,扼住他的脖颈。
“我不予取到的一条狗而已。”
狗应该是什么样的姿态?
见到主人乖乖摇尾巴。
趴在地上摇尾乞怜等待主人的垂爱。
不论是巴掌还是糖果都得好好接受。
而不是一见面就冲主人呲牙。
“……”
空气极速被掠夺,奇怪的是禅院甚尔竟然生不起丝毫反抗的想法。
反倒是奇怪的有些…亢奋?
咒力和仿佛刻在灵魂深处的强制性指令压制下,他的膝盖慢慢弯曲,不受控制的想垂下头,如她所愿般做出诚服的姿态来取悦她。
禅院甚尔低低喘息着,饱含杀意的盯着气到嗲毛的少女,握着刀的手寸寸收紧。
搞什么?
“跪下。”
绘里微扬着下巴,高高在上的布发指令。
“不然掐死你。”
如果是毛茸茸,她会很有耐心。
但毛茸茸大变活人,她完全没有要包容的心思。
更何况她心情超级差,还很讨厌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