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温声问他。
“前辈为什么这样说?”
伏黑惠从玻璃门上收回视线,头疼的捏捏眉心。
那个家伙又是什么时候和夏油老师搭上关系的?
“很明显。”
乙骨忧太笑了下。
“伏黑君很抵触我。”
特别是在绘里的事情上。
伏黑惠很警惕他。
“我长了张…”
他摸摸脸,有些沮丧。
“恶人脸吗?”
“……”
伏黑惠侧过头看向这位只见过两面的前辈。
临近毕业,学校里很忙,平时还有任务和训练。
他有一段时间没有来高专了,只是听五条悟偶尔提起过新收的学生。
天赋和潜力很高,性格有些孤僻阴郁,但很靠谱,责任心很强,看上去很好欺负。
这是高专的人对乙骨忧太的评价。
看着就很好欺负的人怎么样都和恶人脸沾不上边。
短暂接触下来,是高专少有的靠谱类型。
单从实力和性格来看,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值得尊敬的前辈。
但他和绘里…
伏黑惠垂下眼,低声否认。
“没有。”
“那就好。”
乙骨忧太释如重负的笑了下,眸光落在玻璃门隐约倒映出的影子上。
想到什么他又低落下来,羡慕的低声喃喃。
“伏黑君和绘里关系真好。”
虽然是因为五条悟关系才有的姐弟关系。
但他们看上去关系很好。
绘里很信任他,也很依赖他。
“……”
伏黑惠抿了下唇。
关系好吗?
绘里很难让人拒绝,只要她愿意和谁都能变得关系很好吧。
倒不如说…
像夏油杰和乙骨忧太这样被明晃晃讨厌的才显得奇怪和特别。
“绘里…很讨厌我。”
乙骨忧太垂下眼,看着衣摆处干了的糖浆,小声说。
稍微靠近一些就会厌恶的皱起眉头,抵触和他有关的一切。
他只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引起她的注意,让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短暂停留。
一旦有其他人闯入,她的注意力又会被轻而易举的分走。
就比如今天。
就比如突然出现的伏黑惠和夏油杰。
“前辈和绘里以前认识吗?”
伏黑惠看向他。
“……”
乙骨忧太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僵硬,拽住衣角的手微微收紧。
可以说吗?
说了的话绘里会生气的吧?
他不太会撒谎,回答时眼睛下意识睁大,努力压下慌乱的样子反倒让他的话没有半点可信度。
“不…认识。”
“是吗。”
伏黑惠收回视线。
看来认识。
是进入咒术界之前的事吗?
五条老师知道吗?
他压下疑惑,双手插在兜里,很平静的开口。
“那家伙少根筋,本质不坏。”
“如果做了冒犯前辈的事情,我代她向你道歉。”
“还有这一类情况让前辈困扰的话,可以联系我。”
“……”
乙骨忧太摩挲了下衣摆,扯扯嘴角,笑得很牵强。
完全宣誓主权,彰显亲密的话。
脖颈处的戒指烫的灼人,里香愤怒的想要冲出来撕碎一切。
乙骨忧太侧眼看向伏黑惠。
他的表情很冷淡,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伏黑君。”
“真的…”
“把绘里当成姐姐吗?”
-
“夏油老师。”
宿舍楼外没有暖气,冷风顺着衣领灌入的时候冷的发抖。
绘里缩了下肩膀,看着夏油杰,斟酌着该怎么说。
“嗯。”
夏油杰脱下风衣,绅士的搭在绘里的肩膀上,指尖压入衣领内,状似无意般擦着她的脖颈划过。
在她敏感躲避下,警惕抬眼看来时,他温柔的朝她笑了笑,撩起她被衣服压住的长发,又仔细的替她整理好领口,侧过身挡住风口,才慢悠悠的问她。
“绘里想说什么?”
“算了。”
绘里盯着夏油杰看了会。
“还是找惠好了。”
“?”
莫名被排除在外的夏油杰无奈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