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就是绘里趴在伏黑惠肩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伏黑惠臭着脸,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动作上却是配合的微微弯下腰让她靠的更舒服,手虚虚的环在她腰侧,以防她摔倒。
津美纪笑了笑。
明明就是很喜欢嘛。
真别扭啊,不诚实的小惠。
“很困吗?绘里。”
“要不下次再去?”
津美纪走到两人身前,戳了戳绘里的脸。
“不用。”
绘里揉揉眼睛,揽住伏黑惠,整个人完全靠在他的身上。
“下次见到津美纪要等好久。”
“年假有两个周,时间很多的。”
津美纪安慰她。
“才不是。”
绘里皱起眉头,脑袋蹭到伏黑惠的脖颈处,脸颊的软肉挤出来一些,嘟囔着说。
“很喜欢津美纪。”
“所以想抓紧每分每秒都和津美纪在一起。”
伏黑惠有些受不了的偏过头,唇角微微下压。
又来了。
这个家伙。
满嘴好听话诓骗别人。
昨天也是这样和她说的吧?
喜欢他,每天都很想见他。
实际上呢?
被五条悟带走后,整整一个月,没有给他发过任何短信,也没有给他打过任何一个电话,更别说来见他了。
可哪怕明明确确的知道她说的是哄人的假话。
还是会忍不住心软。
万一…
万一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在想他呢?
“再说了。”
绘里压根不知道伏黑惠在想什么,自顾自的搂紧他,踮起脚尖贴上他的脸。
“走不动的话,小惠会背我的。”
“不会。”
思绪被突如其来的亲密打断,身后柔软的触感无法忽视。
伏黑惠浑身僵硬,伸手去推她的脑袋,臭着脸硬邦邦的挤出一句。
“下去。”
“会的。”
绘里才不管。
每次伏黑惠都是这样说。
但最后都会如她所愿。
她更用力的抱紧他,脑袋和他的手对抗。
“小惠舍不得。”
看着他们的相处,津美纪轻轻勾起嘴角。
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嘛,小惠。
-
绘里对逛街兴趣不大。
没遇到五条悟之前,只要能吃饱饭就万事大吉。
遇到五条悟之后,不需要出门,定时会有人根据她的喜好更换当季新品,就更不需要逛街了。
但在面对津美纪热切期盼的目光,绘里还是接过了她递来的衣服,走入衣帽间。
是一条浅色的春季长裙,很温柔的风格,腰部镂空的位置剪裁的很好,刚好可以展露出最细的腰线。
就是比较难穿,背后的拉链很难拉上。
在绘里纠结要不要让津美纪帮个忙时,试衣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需要帮忙吗?小姐。”
“请进。”
困了有人递枕头,绘里也就没拒绝。
门被推开又关上时,她还在镜子前尝试着作斗争。
冰凉的手压住了她的手,轻柔的女声在耳畔响起。
“别着急,小姐。”
拉链被拉上的瞬间,绘里看清了站在身后的人。
是没有见过的店员,额头处有一条长长的缝合线,几乎是抵着她的脚跟和她站在一块,与她一起看着镜子里的场景。
“离我远点。”
诅咒师?
好讨厌的咒力。
绘里的目光在她的额头上停留一瞬,抵触的拧着眉头向前和她拉开距离。
女人像听不懂人话,变本加厉的拽住绘里的手臂,亲昵的环着她的腰,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摩挲而下,由衷的赞叹。
“绘里小姐真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绘里冷着脸,指尖积蓄着咒力。
“你想死吗?”
女人笑了起来,额头处的缝合线浮动。
陈旧的说话方式配着夸张的升降调,浮夸的和御三家那些早该进坟堆的老古董有的一拼。
“好陌生的表情。”
“竟然完全不记得我了吗?绘里小姐。”
“真让人难过。”
“滚开。”
绘里攥住她的手腕,生生拧断,骨头碎裂的声响在更衣室内格外清晰,冷声警告。
“虽然不是我的身体。”
“但也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