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捂着被敲的脑袋,愤愤的踢了紧闭的门一脚,不高兴的嘟囔。
“小气鬼。”
“……”
门从里打开,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套干净的衣服就兜头丢了出来。
绘里拉下脸上的衣服,拔高了声音骂他。
“惠是小气鬼。”
回应她的是门重新关上的劲风。
绘里更气了,抱着衣服扭头就走。
回到对面伏黑惠的房间后,她把他的枕头丢到地上,抱着之前送他的狗狗玩偶猛捶一下。
在床上滚了两圈,觉得无聊后她才想起来去找手机。
在丢在地上的衣服堆里翻出手机摁了半天,都没能打开。
她更烦躁了,把手机丢到一旁,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面的房门重新打开。
脚步声在门口停留一会,又离开,应该是去厨房了。
听着厨房里细微的响动,绘里突然开始困了。
昨天玉犬只陪她睡到半夜就消失了。
后半夜她几乎没怎么睡着,精神亢奋又疲惫。
黑暗和孤独无孔不入的侵袭。
哪怕是空调温度开的很高,她还是觉得好冷好难受,蜷缩着把自己抱的再紧都没办法消除古怪病灶带来的孤独和难受。
绘里本来想去找伏黑惠的。
但想到睡前他冷着脸强调绝不准她半夜去敲门的样子。
她只能不情愿的勉强压制住这个想法。
轻手轻脚的来到客厅,透过窗户向外看。
穿着白色高专制服的阴郁少年没有离开。
他在窗户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倚着墙抱着刀袋沉沉睡去。
绘里纠结了一会,小心的推开门走出去。
外面很冷。
她睡在伏黑惠的房间,没有睡衣能换,只能从他衣柜里随便翻了一件T恤充当睡衣。
刚推开门绘里就被冻的打了个哆嗦。
走到乙骨忧太身旁蹲下,伸出手在他脸前小弧度的挥了挥,末了又认认真真的盯着他的脸看。
直到确保他是真的睡着了后,才放下心来。
“里香。”
她压着声音,小小声地呼唤。
“里香里香。”
冬日里的夜色总是显得格外沉重,安静的过分。
极其细小的声音都会被放大。
更别说对五感敏锐的咒术师来说了。
早在绘里靠近的瞬间,乙骨忧太就发现了,他下意识放轻了呼吸,没有睁开眼。
害怕会吓到她,让她离自己更远。
藏在衣领之下的戒指烫的灼人,里香在疯狂的回应绘里的呼唤,焦躁的想冲出来,被他阻拦后,气的骂他是笨蛋。
“里香。”
呼唤没有得到回应,绘里有些失落的垂下头,不高兴的戳了戳乙骨忧太脸上的伤口。
一开始是很小心的力道。
后面发现他根本没有醒来的趋势后,她又恶劣的加重力道。
血痂被戳掉,血珠冒了出来。
绘里有些心虚的收回手,偷摸的看了乙骨忧太一眼。
见他只是皱着眉头,依旧紧闭着眼,呼吸平稳后。
她才放下心来,指腹压着伤口边缘摁了摁。
血珠滚落在指尖,与寒冷的冬夜不同的温热感让绘里眼睛亮了下。
她的术式很特殊。
系缚不单是对咒力强的咒术师和咒灵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也会在系缚的作用下被咒力强的存在吸引。
想靠近,想触碰,以系缚的名义向他们索取,进行不予取,将力量化为己用。
从术式觉醒到现在为止,对绘里吸引力最强的是五条悟。
他对她来说就像是人形猫薄荷。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就会不受控制的被他吸引,想要靠近。
她很喜欢很喜欢他。
喜欢到她能够清醒的分辨出,哪怕没有系缚的作用她觉得自己也还是会靠近他,想占有他,喜欢他。
但五条悟太强了。
以绘里目前的实力来说显然做不到。
那么…
绘里难耐的咬着指骨,纠结的看着咒力量比五条悟还要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好闻气息,吸引着她靠近掠夺的沉郁少年。
在将五条悟完全据为己有,变成只属于自己的宝物,满足她阴暗扭曲的占有欲和古怪病灶之前。
她稍微…稍微和其他人靠的近一点点。
没什么问题…吧?
给自己找好理由后,绘里又开始纠结其他事情。
可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