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着急了,丢下玩偶爬起身,抱住他的腰。
“说好陪我睡觉的!”
“没人答应你。”
伏黑惠沉着脸去拉她的手。
“不行!”
绘里如果会和他讲道理,就不会在他发现自己偷偷干坏事后,养成每次干坏事都要跑来骚扰他的习惯了。
她直起身,整个人都贴向他,死死地抱着他。
“惠要陪我睡觉!”
“我不要一个人睡!很冷很难受。”
身后柔软的触感让伏黑惠一僵,心跳不自觉加快,脸色却更臭了。
他有些咬牙切齿。
“你还是小孩吗?”
“惠陪我睡觉我就是。”
绘里理直气壮拔高声音,把他抱的更紧,整个人完全趴在他的背上。
大有他如果换房间,也要跟去的架势。
无赖的样子把伏黑惠气笑了。
“月见!”
“我听到了!”
绘里打断他,下巴压在他的肩膀处,手臂穿过他的腰腹,抓住刚才的发现质问他。
“你刚刚叫我名字了。”
“为什么对乙骨那家伙可以叫我的名字,对我叫这么生疏?”
“……”
伏黑惠沉默了一下,拉她的手都放松了些许,不自在对移开视线。
“你耳朵红了。”
绘里惊奇的微微睁大眼,探出脑袋想看他的脸。
“你在害羞吗?小惠。”
“吵死了,没有。”
伏黑惠摁住她的脸,把她推回去,飞快的比了个手势。
“玉犬。”
绘里立马被一黑一白的毛茸茸吸引住,松开手去摸它们。
“它们会陪你,不准半夜来敲我的门。”
伏黑惠走得很快,关门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发出很大一声响。
有玉犬陪伴的绘里勉强放过他,蹭着两只狗狗的毛发,轻哼一声。
“小气惠惠。”
门外。
伏黑惠单手捂住脸,靠在墙上,手下遮不住的红色蔓延至脖颈,心跳快的像要蹦出来。
过了很久,才勉强平复下来,别扭的喃喃。
“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