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病态又阴郁。
“没事。”
他连着重复了两遍,捏着胸前的戒指垂下头。
“……”
伏黑惠不是话多的人,本质上也算不上有多热心肠。
他觉得自己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但是…
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便利店。
“没事的,里香。”
乙骨忧太靠在墙上,垂着头,像在安慰躁动的里香,又像在安慰自己。
“绘里已经愿意理我了。”
“今天…”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乙骨忧太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他病态又珍视的抚摸着脸上的伤口。
是用反转术式可以轻易治好的伤。
早就复制了反转术式的他却不愿意使用。
只因为这是绘里…
“还和我玩了游戏。”
“给予了我奖励。”
是的,奖励。
乙骨忧太是这样理解的。
从分别到现在,这是绘里第一次触碰他。
回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乙骨忧太轻轻扬起嘴角。
靠近的瞬间最先感受到的是绘里身上特有的清甜惑人香气。
再是微凉指腹触碰到肌肤,连着灵魂都能感受到的颤栗感。
“抬起头。”
绘里这样命令他。
乙骨忧太从来都不会拒绝她的请求,乖顺的仰起头时,她的手没入他的发间用力压近。
“乙骨。”
她和他维持在极近的位置,呼吸暧昧的交织,彼此眼中只能看到对方在彼此眼中的倒影。
乙骨忧太痴迷的望着她,喉结滚动,乖巧的应声。
“嗯。”
她抚摸着他的脸颊,笑得很甜,低软的语调像情人间挑逗的呢喃。
“这是你自找的。”
没等他回应,就被…
她欣赏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开心的笑出声。
“难受吗?”
绘里俯下身,抵着他的额头,任性又讥诮的讽刺他,漂亮明亮的眼中满是嫌恶,寸寸收紧的手包含杀意。
“谁让你把我的出气筒吓走了。”
“都是你的错。”
“活该。”
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
特别是当卑劣欢腾感受升起。
神经会在两种感受间反复横跳。
直到难以扼制的本能被某种不寻常的感受彻底压制。
哪怕难受的眼前发黑。
乙骨忧太还是不受控制的…
想靠得更近一些,想再让她多看自己一眼,想确认自己在她眼中。
他痴迷的望着她因为自己展露的生动情绪,细胞和精神亢奋到了极点。
主动靠她更近,嘶哑的不成样的声调喃喃着她的名字。
“Eri。”
绘里。
他的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