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折磨着他的神经,里香暴躁的想要挣脱束缚,生气的大声骂他,焦急的催促。
“笨蛋忧太!笨蛋笨蛋笨蛋!”
“把绘里找回来!!找回来!!!”
过分狂躁的里香撕碎了周围的咒灵,连刚刚诞生的蝇头都被碾的粉碎,掀翻了因咒力外泄审问他的高层。
她咬着牙,前所未有的愤怒,几乎完全显形。
“把绘里,找回来!!”
而现在。
乙骨忧太攥紧了刀袋,看着快要哭出来的里香,扯出个很难看的笑,安抚的很苍白。
“别担心,里香。”
“绘里不理里香了,都是忧太的错!”
里香的声音尖锐又委屈,克制不住的咒力外泄,将周围的一切弄得一团糟。
“没关系的。”
乙骨忧太望向医务室内那截裙摆,喃喃自语,像说给里香听,又像在和自己说。
没关系的。
他是绘里的小狗。
绘里说过不会抛下他的。
“好可怕的表情。”
夏油杰站在旁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话语间含着笑,没有半点惧意。
他没什么良心的想。
等悟来了,一会不会打起来吧?
如果真的打起来,那他是不是可以…
他偏过头,顺着乙骨忧太的视线,看向医务室内。
家入硝子握着绘里的手,低声和她说着什么。
她被家入硝子护的严严实实,他的角度只能看见露出来的衣摆。
根据衣摆晃动的弧度推测,她应该是摇了摇头。
极快的探头朝外面看了一眼,触及到不知道是他还是乙骨忧太的视线后又缩了回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
夏油杰唇畔的笑意逐渐加深,狭长的狐狸眼眯起。
再乱一些。
他才有上桌的机会。
才能不枉费他精心调查安排的一切。
“绘里…”
乙骨忧太的声音和另一道声音一同响起,他的完全被那道低沉冷冽的声音盖了过去。
眼上缠着绷带的男人从远处走来,下半张脸埋在高高的衣领之下,辨不出神色。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