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震颤,医务室摇摇欲坠,灯光明灭闪烁。
里香努力克制着,委屈又难过的回过头,看向乙骨忧太。
“忧太…”
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绘里从来不舍得惹她难过的,每次见面都会摸摸她的脑袋,奖励她一个抱抱,有时候还会有亲亲。
但现在…
摸摸没有,抱抱没有,亲亲也没有,什么都没有。
绘里躲着不愿意见她。
里香委屈的要哭出来了。
“忧太!绘里不理里香。”
“……”
乙骨忧太直勾勾的盯着家入硝子身后露出的一角裙摆,贪婪的凭空描绘着绘里的模样。
绘里。
是绘里。
重逢的惊喜充斥着脑海,紧接着涌上来的是无尽的恐慌。
绘里为什么会在高专?
是谁带她来的,她是不是…
有了新的小狗。
“真可怜。”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夏油杰低笑出声,好整以暇的欣赏着由他亲手缔造的场面。
“乙骨君好像…”
他眯着眼笑着,温和的语调中带着几分悲悯感。
“被抛弃了。”
乙骨忧太猛地攥紧了刀袋,呼吸都变得粗重几分。
不会的不会的。
他努力的安抚着躁动不安的神经,眼睛不知所措的睁大,骨节用力到泛白,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宽慰自己,却又无能为力。
绘里不会抛弃他的。
绘里说过的。
他是她的小狗。
独一无二的小狗。
她不会抛弃她的。
“哈。”
夏油杰一眼就看出乙骨忧太在想什么,短促的低笑。
真有意思。
都这样了还认不清现实。
要是让他看见绘里和悟的相处…
他眯着眼,笑得焉坏。
想想就会很有趣。
“喂,别装死。”
站的离他们稍远一些的禅院真希用刀猛戳胖达,满脸严肃。
“现在是什么情况?晚八点狗血档照进现实?”
和她蹲在一块的狗卷棘沉重摇头,末了又偷摸往医务室看了一眼,拉拉衣领把脸埋进去。
“好香啊。”
胖达在昏迷中嘿嘿直笑,猥琐的吸溜了一下口水。
“恶心死了。”
禅院真希毫不犹豫的肘击猥琐同期,瞥见小弧度点头的狗卷棘。
只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让她烦躁的抓抓头发。
“到底搞什么?”
挡着绘里的家入硝子成为了视觉中心,头疼的捏捏眉心。
事情变复杂了。
五条那家伙到底干什么去了?
再不回来家被偷了可不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