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尾混着含糊不清的一声。
“活该。”
说完连他本人的呆住了,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还是在未成年面前。
“伊地知先生。”
绘里回过神,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起来。
她知道她的术式是什么了。
“什…什么?”
心生愧疚的伊地知轻咳一声,试图用严肃的表现挽回靠谱大人的形象。
“五条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绘里兴奋的倾身。
迫不及待的想和五条悟分享她的新发现。
“我送您回京都五条家,五条先生开完会从东京回来,应该后半夜才能到。”
“好吧。”
绘里沮丧的垂下头,手指无意识的轻扣着座椅的毛边。
虽然那股燥热枯竭的饥渴感消散了,但她还是好难受。
不是术式引发的难受,心里空落落的,无法排挤的孤独和烦闷,像蚂蚁细细爬过全身,抓心挠肝的难受。
她的病灶犯了。
而将她带入全新世界,给予她新的选择,让她看到另一种未来的五条悟,成为了她选中的新锚点。
好想好想好想见他。
绘里咬着唇,努力的忍耐着。
她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是病态的。
可是…
哪怕后半夜就有可能见到五条悟,她还是无法忍耐。
想见他,想拥抱想亲吻,想完全拥有,想让月亮落入泥潭与她共沉沦的想法反复折磨着她。
“伊地知先生。”
“怎么了?月见小姐?”
绘里垂着头,偷偷的将有着五条悟气味的墨镜盒拢入袖中藏了起来。
她缩在后座无法看到的位置,病态小心的轻嗅着墨镜盒上的气味,满足难耐的微眯起眼。
“可以和我说说…五条先生的事情吗?”